王胖子挠挠头，凑过来看了一眼林浩手机屏幕上那个刺眼的红色分数。“我去，这数学……连选择题都没几个对？物理呢？化学呢？全残了啊兄弟。” 他言下之意是，林浩这月考是铁定要炸了，估计回家得挨顿胖揍。

林浩把手机屏幕朝外转了转，任凭王胖子猜忌，“要不你比我强？我复习的时候脑子里还清晰点的，你那天天上课睡觉，下课玩手机，考试前临时抱佛脚，能捞几个选择题全靠蒙运气。”

王胖子被噎得说不出话，嘿嘿笑了两声，“淬炼场啊林浩，咱们都在淬炼，只是你是在高炉里，我在冷却水里，最后差距就这么大了，你说气不气？” 林浩懒得跟他争辩，自顾自翻着那本皱巴巴的数学练习册，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红叉，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

“我看吧，你这月考大概率是垫底，”王胖子突然压低声音，“咱班主任说了，这次月考特别严，几个吊车尾要被谈话了，你这次成绩要是再不上去，估计第一个谈话的就是你。”

林浩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烦躁，“谈话？谈话有啥用？人家谈话后照样考不上重点高中，照样挣扎。”

“话是这么说，但老师那关不好过啊兄弟，”王胖子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有点无奈，“上级检查呢，学校排名呢，你想想，你一个班级倒数几名的，能影响班级平均分，老师脸上也没光。”

“影响？能影响多少？”林浩语气有点轻飘飘的，但谁都听得出来，他心里不是没想法。

王胖子耸耸肩，“几十分吧，虽然不多，但班主任是个要面子的，你想想你班主任平时那张脸，再被扣上‘责任心不强，带不好学生’的帽子，他能乐意？”

林浩握着笔的手猛地一攥，笔尖在练习册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红痕，“所以呢？我回家就得挨打，成绩上不去就得被班主任谈话，谈话没用，谈话后照样考不上好高中，反反复复这么循环？”

王胖子看着林浩那样子，叹了口气，“能咋地，学呗，不学呢？”

“学呗……”林浩低声重复，眼神里透着一股不甘，“可是学了这么久，感觉啥都没学到，累得要死，考场上脑子一片空白，一道题一道题地选，选着选着就烦躁，越烦躁越错，越错越烦躁……恶性循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