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盯着电脑屏幕，嘴角抽了抽。这破老档案室，平时就仨人——他、老张和炮哥。老张人老实，就爱喝酒；炮哥年轻，但脑子有点直。整个屋子弥漫着一股灰尘和腐烂纸页混合的怪味。以前吧，日子挺单调，就对着堆到脚踝的卷宗瞎翻，偶尔还能挖出点能写进本地网报的新闻。可最近，这日子过得叫一个诡异。

最近翻一个八十年代的案子，卷宗都发霉了，边角都脆得像豆腐渣。林峰皱着眉，牙签挑着一份泛黄的借据，想看看抬头是谁。老张凑过来看了一眼，突然“嘿嘿”笑了两声，眼珠子瞟着窗外。

“林峰，你说这马寡妇当年偷了钱跑了，现在又老又丑，还能翻天不成？”炮哥嘟囔着，啐了一口吐沫在烟灰缸里。

“你小子少胡说。”林峰没好气地回道，心里却咯噔一下。窗外送文件的女生小雅正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沓卷宗，眼神跟飘忽似的，快进快出。这姑娘刚来不久，老实本分，现在……林峰皱眉。

“行了行了，”老张打了个酒嗝，“我就是看看这马寡妇后来咋样了，没想到还能跟现在这打扮的小姑娘撞上。”他拍了拍林峰的肩膀，“走，哥几个出去抽支烟，顺便问问隔壁李调酒师为啥最近总翻白眼。”

炮哥点点头：“对对对，李哥人挺老实，不会跟咱们兜圈子。”

林峰没多说什么，只是觉得有点怪。不是李调酒师翻白眼，而是整个调酒师那间店，从老板到服务员，看他们的眼神都跟撒了盐似的，躲着这老档案室这边。以前也没这情况啊。

抽完烟回来，屋子里的气氛更沉了。炮哥在吧台一屁股坐下，把剩下的半瓶啤酒灌下去，脸憋得通红。老张则对着桌上那杯浑浊的白酒，眼神发直。

“嘟嘟囔囔的，到底出啥事儿了？”林峰打开电脑，想继续查那案子。

“别查了！”老张突然一拍桌子，酒杯晃了晃，“地上有东西！”

林峰眯着眼，顺着老张指的方向看去。灰尘里，一块小小的金属片在灯底下泛着冷光。炮哥捡起来，举到眼前：“这啥玩意儿？铁皮做的，上面刻着……小蝌蚪似的符号？”

三人凑过去看，老张咬着牙，突然指着地下一个不起眼的裂缝：“那儿……我昨天就感觉不对劲，好像有东西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