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脑袋嗡的一声，脸瞬间就绷紧了。他手上的笔“啪”掉地上，捡起来的时候手指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我……我就是跟小刘说……说今天伙食差了点……”他声音蔫蔫的，眼神躲闪，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就为这个？”张伟呸了一声，指着后门的方向，“ Initializing 吗你俩？大不了我不吃了，你们吃去！” 他这脾气一上来，嗓门就不自觉大，办公室里窗户玻璃都跟着颤悠。前后脚，隔壁调酒师老陈正端着杯子走过来，看到张伟对着空气比划，一脸懵逼地停下了脚步。

“伟哥，一杯马提尼，老式。”老陈低声说，手上的动作有点迟缓。

“马提尼？！”张伟眼睛一瞪，“现在才四点！少喝点行不行！你瞅瞅你们这帮……” 他拐着弯骂人，后面的话有点含糊，无非还是老王和小刘那事儿。可话到嘴边，他突然有点发虚。

老陈愣了一下，没接话，默默把杯子放下，又抬头看了看张伟。他脸上的表情 aika 渺茫，像蒙了层雾。张伟心里咯噔一下，这老陈平时挺机灵一个人，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就那么看着，让张伟浑身不舒服。

“嘿嘿，伟哥说笑了。”老陈突然笑了两声，是那种不怀好意的笑，然后转身走掉了，背影有点僵硬。张伟皱着眉，觉得这事儿透着哪儿哪儿不对劲。

李明在转椅上突然长长吸了口气，像是松了口大气，又像是憋坏了，他伸手把桌上的烟灰缸往前推了推，烟灰落了一桌子。“得嘞，我先撤了。”他说完，抓起包就往外走，脚步也快得不像话。

“哎，老李，忙啥去？”张伟喊了一声。

“查资料呢。”李明头也不回，“老案子，得赶紧。”说完， 门被重重带上，办公室里又安静了。

张伟看着李明消失的背影，心里越来越毛躁。老李最近也怪，以前不是这样的。成天唉声叹气的，现在倒好，跑得比谁都快。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想给老李打个电话问问，手刚碰到话筒，就发现老李办公桌上有张纸条，皱巴巴的，像是被踩过。

上面只有三个字：楼下。

楼下？老李跑楼下干啥？难不成真发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