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放下那本记满心得的《荷马史诗》，茶杯搁在桌上，嗡嗡地震了两下，把他吓了一跳。这老茶壶，风一吹就晃，搁这儿半天了啊。他咂咂嘴，那口凉茶带着铁锈味儿，但总比干咽强。他摇摇头，抬手揉了揉眼睛，桌子上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墙上晃啊晃的。

20世纪啊，这年头儿，老张在书里翻着，心里直犯嘀咕。你说这世界是越变越好了还是越来越乱了？翻开书，俄国那帮哥们儿先上演了一出《等待戈多》，两个傻逼在荒郊野外傻站着，等个屁啊！一个说戈多今晚就到，一个说哪有这道理。搁现在，估计早骂街了，谁还跟你扯淡等什么戈多。

老张咂咂嘴，这剧我看第一遍也懵，再看第二遍才明白，原来这么一疯，一乱，倒把人心里那点儿盼头给撕得稀碎。人活一世，图个啥？到头来还是得自个儿找乐子。这帮俄国哥们儿，把人那点卑微的希望都写明白了，写绝了。

法国那头儿也不甘示弱，加缪写了本《局外人》，讲个哥们儿杀了人，心理活动比杀人还复杂。警察问他感觉咋样，他说挺平静的。搁现在，这哥们儿估计早被抓去测谎了，测谎器一响，直接送精神病院。老张咂咂嘴，这帮欧洲人，就爱琢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把人活成了一摊污水。

不过话说回来，这荒诞文学里头，也有那么点儿亮光。比如美国海明威，写《老人与海》，硬是教人跟大海那犟驴较劲。老人被困在海上，鱼跟他较劲，船跟他较劲，最后鱼没吃成，人也没撑死。这叫啥？叫尊严。老张咂咂嘴，这老小子，活得真硬气，跟咱们中国老话说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一个理儿。

再往后看，拉丁美洲也崛起了个博尔赫斯，阿根廷老头子，写小说都能玩出花来。迷宫啊，镜子啊，时间啊，全给他拧巴一块儿。老张翻着书页，感觉自个儿也进了迷宫，绕来绕去，绕回原地。这老头子，估计早把脑子练成了电脑，信息处理一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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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啊，20世纪文学，荒诞是一大特色。世界乱了，人心也乱了，文学就跟着乱。但乱里头，也有那么点儿智慧，那么点儿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