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立晃了晃脑袋，试图把眼前这个笑得一脸欠揍的女人从脑海里甩出去。他刚结束一个马拉松似的酒局，客户那边是出了名的难搞，硬生生把他摁在酒桌上哄了整整一个晚上。现在这会儿，头还是有点昏。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他拿出来看，是顾清寒发的消息：“在哪呢？今晚老地方见？”

老地方？江立嘴角抽搐了一下。那可是传说中能让人体重直接掉两斤的烧烤摊，藏在新街区的犄角旮旯里，老板是(llive)个愤世嫉俗的中年男人，菜是菜，但价格绝对不便宜。

他回了个“在路上了”，然后在心里默念：顾清寒，你这家伙是不是知道我穷？故意来折磨我的钱包？

烧烤摊门口的风沙味儿一冲进来，江立紧了紧外套。今晚这鬼天气，露天烧烤还搞什么户外音乐节，旁边乐队一唱一和，震得他耳朵嗡嗡响。

推门进去，串串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顾清寒正坐在靠墙的位置，左手边摆着一瓶冰镇啤酒，她自顾自地晃着瓶子，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看到江立，她扬了扬眉。

“来得挺快。”她说话总是这么冲，像刀子一样。

江立在她对面坐下，一屁股瘫在椅子上，感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指了指空位：“借你个位置，我累得跟孙子似的。”

顾清寒瞥了他一眼，心想：哟，今天这孙子格外能喝？平时看你挺硬气的，怎么今晚跟丢了魂似的。

她拿起桌上一包辣椒粉，往自己的烤串上撒了一层，又抓起一个肉串，直接叉进嘴里，“嗬”地吸溜了一口。

江立看着她的吃相，嘴角不自觉地抽动。这女人吃相跟平时那副高冷的样子完全两样，凶得跟只小野猫似的。

“早知道你也爱吃辣，我就带瓶茅台过来了。”江立故意阴阳怪气地说。

顾清寒吐出嘴里的肉串，瞪了他一眼：“你那茅台放冰箱里都缝了，谁喝啊？”

江立嘿嘿一笑，也不说话，开始狼吞虎咽地吃串。他的战斗力可不是盖的，三下五除二，一盘烤串就见底了。

顾清寒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这小子平时看着挺傲，原来是个吃货。

两人就这么吃着喝着，偶尔拌几句嘴。顾清寒问江立最近忙什么，江立就抱怨客户那帮孙子有多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