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寒盯着江立那张欠揍脸，气得手指都在抖。这家伙昨天死活不接她电话，后来微信也不回，现在又杵在这里，还一脸无辜地问“忙着呢？”活像个搅屎棍。

她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忙什么？忙着爬墙还是忙着拆家？”

江立挑眉，慢条斯理地吐掉骨头渣子：“没忙着，在想你呢。”

顾清寒差点被气乐了，这混蛋还会玩醉话？她向前踹了一脚桌下的椅子腿，用脚尖磨了磨地面：“想就直说，别拐弯抹角，晦气。”那架势，真要不是顾家那点规矩还在，这桌腿指定被他踹断。

“直说多没劲。”江立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尖牙，“再说了，想那么直白，你那张冷脸，我心里能受得了？”

顾清寒“啧”了一声，懒得跟他抬杠。她撂下筷子，准备走人，谁料江立突然伸手一拦。

“站住。”

“有事？”顾清寒挑眉。

“有事。”江立点头，“能让你少生气的事，就是最好的事。”

顾清寒皱眉：“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江立语气顿了顿，又接上话，“非奸也非盗，就是觉得，你这样生气挺好看，但力气白费。”

“……”顾清寒差点被气得岔气。

“好了好了，我知道自作多情了。”江立举手投降，“我就是……觉得昨天事办得确实不地道，应该请你吃饭，结果人影都没见着。今天来赔罪，还让你白生气了。”

顾清寒冰雪聪明，一听这意思就明白了。她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吃饭可以，但不接受道歉。”

江立挑眉：“哦？这俩不能兼得？”

“兼得不了。”顾清寒干脆利落，“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就多请我吃几顿，地方我指定挑贵的。”

“……”江立嘴角抽了抽，“顾总监，您这要求可有点难办。”

“难？那就不吃。”顾清寒起身就往外走。

“哎！”江立一把拉住她手腕，“我请，我哪儿敢不请？”

顾清寒手被攥得有点疼，冷脸看着他：“松开。”

“不放。”江立态度坚决。

“顾总监，您这是……”顾清寒额角开始冒青筋。

“我不是总监，”江立弯腰，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是江立，不是什么顾总监的手下。你今天这气，我不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