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寒气得脸颊都在发烫，指着江立那张脸：“你是不是故意的？专挑我气的时候来烦我！”江立嘴角勾着笑，慢悠悠地问：“怎么？我来得不是时候？”“你哪时候合适过！”顾清寒气得声音都变了调，眼眶都红了，“昨日不接电话，今个儿不回微信，人呢？躲到哪里去了！”

江立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里居然有点软。这女人虽然一肚子火，可样子看着真挺狼狈。他凑近了点，声音放得又轻又柔：“怎么？我这张脸惹你生气了？”

顾清寒被他凑得近，几乎是贴着了，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还有点像是今天早上喝的那杯古龙水。她皱着眉，好半天才绷着气道：“江立，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

江立没动，反而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顾清寒一愣，差点跳起来。江立手很凉，但摸着挺舒服，她下意识就缩了缩脖子，声音却还是尖得厉害：“你干什么！别碰我！”

江立叹了口气，松开了手。他站直了身子，看着她：“顾清寒，你这么生气，到底是为了什么？”

顾清寒眼圈一红，眼泪就差点掉下来。她咬着唇，好半天才说出话来：“因为我讨厌你！你莫名其妙地出现，又莫名其妙地消失，让我捉摸不透！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立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捉摸不透，但更多的是无奈。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直视着她的眼睛：“我什么都没想，只是……只是觉得你很奇怪。你总是躲着我，又总是忍不住来找我。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顾清寒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她避开了他的目光，低声道：“我……我什么都没把你当成！”

江立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是吗？那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你为什么每次都气我？”

顾清寒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她知道自己在撒谎，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只能红着眼圈，声音微弱地说：“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不喜欢你。”

江立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他站起身，转身就走了。

顾清寒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一阵发空。她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她想挽回，可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江立走出了商场，他站在街头，看着车水马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