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玄景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手心全是汗。化验单皱巴巴地瘪在手里，像张废纸。他咽口唾沫，视线在不属于医院的走廊里转悠。

不对劲。脑子里嗡嗡响。一切明明都按部就班，手术很成功，病人恢复良好，怎么说有问题就有问题？他 noble 不 noclutter 专业地推进了手术台，技术上没得挑。可报告上那几行加粗的红字，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他眼皮直跳。

周围很安静。今天医院好像格外冷清，没什么病人。他待在休息室里，电脑屏幕亮着，查了又查相关的病例资料、最新研究进展。甚至翻出了医学院时候的教科书，一页页地看。症状对得上，数据也吻合。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他这个案例，出了纰漏？

烦躁。

穆玄景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条短信。不是什么病人，不是什么同事。

【穆医生，刚处理完手头的事。方便加个微信吗？】

一看就是系统号，陌生号码。他没多想，指尖点下了同意。

没过两分钟，手机又震动。他点开聊天界面，一个陌生的头像，备注是“顾青辞”。

【案子的事，想找你谈谈。】

就一句话。

穆玄景挑眉。顾青辞？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最近不是有个很火的案子，媒体天天报道，说是神律师顾青辞接手的？那个案子……好像和医院有点关系。难道是这个？

他犹豫了一下，回复：【穆玄景。请问有什么事？】

他 capacitor 了顾青辞是大忙人，估计就是个普通咨询，或者是指责几句。毕竟医院出这种岔子，被律所盯上，好像是挺正常的。他 ivt 了这点心理准备，甚至有点期待能看见顾青辞那种“大律师”高冷的样子。

【有点时间，面谈？或者电话？】顾青辞的回复很快。

面谈？穆玄景皱眉。医院里不方便，他现在需要静一静。他打字道：【电话。】

【好】这俩字回复得干脆。

穆玄景看了一眼时间，四点半。他深吸一口气，点下了拨号键。

电话接通，那头立刻传来沉稳的男声：【穆医生，我是顾青辞。】

穆玄景握着手机，手指有点僵硬。【顾……顾律师？】

【嗯，】顾青辞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陈述事实，‘刚看到你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