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真正的交集

穆玄景站在医院大楼门口，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车钥匙链。天色擦黑，门口的霓虹灯把他影子拉得很长，进口车在旁边“鸣”了一声，吓得他手一抖，差点把钥匙链扯断。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掏出来一看，是林薇。

“喂。”穆玄景接电话，声音有点闷。

“还没走啊？”林薇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不耐烦。

“嗯，有点事。”穆玄景没多说，眼睛看向医院玻璃门，里面亮着暖黄色灯光，人影晃动。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发动了车子，尾号666的奔驰缓缓驶入院内。

医院地下停车场比上面冷清些，只有几辆车亮着灯。穆玄景停好车，推门下车时，冷风灌进来，让他打了个哆嗦。正要伸手去拉车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一步握住了他的手腕。

“穆医生。”顾青辞站在阴影里，西装外套敞开着，里面是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他声音清冷，却意外地没有拒人感。

穆玄景一愣，下意识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抽不动。顾青辞的手指力道不大，却稳得像焊在他手腕上。

“顾律师。”穆玄景的声音有点干。

“车不能停这儿。”顾青辞指了指旁边被划了道痕的白色宝马，“今天第三个了。”

穆玄景这才注意到那辆车，车把上还插着张便利贴，笔迹潦草：送你的礼物。他皱了皱眉，看了一眼顾青辞，又看向车把，没说话。

“怎么？觉得我碍眼？”顾青辞突然开口。他的目光落在穆玄景白大褂的袖口，上面沾着点点血迹，像是刚处理完病人。

穆玄景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抽回手，低头看了看袖口：“病人刚脱臼，衣服上有点脏。还有，你的车……”

“没事，我让司机来开走。”顾青辞打断他，语气依然没什么温度，“你急着走？”

“嗯，还有几个病人等着。”穆玄景说完，转身就往电梯口走。手刚碰到门铃，背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等等。”

穆玄景动作顿住。顾青辞追了上来，站在电梯前按了按钮，电梯门亮着红灯缓缓关闭。穆玄景被关在里面，狭窄的空间里他都能感觉到顾青辞身上淡淡的雪松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