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靠在沙发上，脑子嗡嗡响。韩总的电话跟.compile code似的，一行行全是bug，愣是把他给整不会了。他琢磨着，这届客户是不是都长着十二个脑回路，非要搞些花里胡哨的？公司不是搞硬科技的，跟段时间，愣是被逼成搞创意了，画蛇添足那叫一个猛。

正烦着呢，门铃叮咚响了，把林凡给吓一跳。搁平时早就不耐烦了，可今天他只想静静，直接吼一句：“谁啊？自行消失！”门铃紧跟着又响了一遍，还带点撒娇的味儿，林凡嘴角抽了抽，看来是真拿他没办法了。

他趿拉着拖鞋过去开门，门口排队俩姑娘，打扮那叫一个精致，就像超市里的打折名牌。领头的梳着波浪卷，涂着红色指甲油，看见他立马眼睛一亮：“林凡哥哥！人家可等好久了~”

林凡皱眉：“什么事？”他明确说过，除了安琪儿，其他人不用找他。这俩姑娘昨天刚来过，跟说书似的，把他跟安琪儿的事编得活灵活现，听得他脚趾抠地。

那姑娘笑嘻嘻地递张卡片给他：“这是 Our Factory 的邀请函，说是要搞什么创新大赛，请哥哥您去指点迷津。”她压低声音，“听说好多大V都去呢，您可别错过了！”

林凡瞥眼，卡片纸质量倒是不赖，烫金logo闪闪发亮，可内容就呵呵了。他随手抓过旁边的快递：“拿这个先走，别耽误我清静。”那姑娘明显愣了一下，差点当成他的东西，连忙摆手：“哎呀不是的，这是人家寄来的样品……”

“行了行了，”林凡不耐烦地摆摆手，顺手接过快递塞进手里，“知道了。”他转身想走，那姑娘突然拉住他：“林凡哥哥，您能帮我说句话吗？我们那边差一点就能拿下那笔合作了，就差您给画个重点……”

林凡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走廊尽头站了个穿白裙子的姑娘，正低头系鞋带。那身影……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身段，这气质，像极了安琪儿！他脑子嗡的一声，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爆炸。

那姑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正好对上林凡的目光。四目相对，她脸色 suddenlt 一白，随即又红一阵，低头快得像在拔萝卜：“林……林凡，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