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抹了把脸上的油，眯着眼看了眼掌心，黑乎乎一片，黏糊糊得难受。他叹了口气，把油条从桶里提出来，递给排队的大妈。“大妈，您的油条。”

“哎，小林，今天这油条炸得真香！”大妈接过油条，眼睛都亮了。

老王嘿嘿一笑，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今天生意好，排了十来个人，他手忙脚乱地炸着油条，还是差点供不应求。可尽管这样，他还是觉得自己像个要饭的，低声下气地伺候人。

他摇了摇头，把这点情绪甩开。他得赶紧把油条炸完，才能回家。他妈妈身体不好，他得赚钱给她治病。

“小林，你这油条炸得是真不错，以后早点来，我排第一个。”旁边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过来，手里拿着手机，拍拍老王的肩膀。

老王抬头一看，是城南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老总，李明。他赶紧站直了身子，脸上挤出笑容：“李总，您说笑了，我这点手艺，哪敢当您……”

“别谦虚了，小林，你这点生意，还不够我塞牙缝的。”李明摆摆手，然后又拍了拍老王的肩膀，“不过，我很看好你。你这么努力，以后肯定有出息。”

老王心里一阵火热，脸上却还是保持着平静。他知道，李明的话可能只是客气，但能被一个这么有身份的人夸奖，他心里还是高兴的。

“谢谢李总，我会努力的。”老王挠挠头，说完就低着头继续炸油条。

李明看着老王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想起之前听说的那个方宇，说是老王的丈人，一个没什么用的废物。他本来也没太在意，可今天路过这里，看到老王这么努力，他突然觉得，这个方宇，好像不简单。

他掏出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去查一下，城南那个早餐摊的老板，叫方宇的，什么背景。”

助理立刻应声：“好的，李总。”

李明挂了电话，又看了眼老王的背影，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他走过去，又拍拍老王的肩膀：“小林，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

老王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李明，心里一阵感动。他知道，李明这么说是看得起他，他赶紧点头：“谢谢李总，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去吧，好好干。”李明笑了笑，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