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破店还开个屁啊。”老板娘的声音又尖又利，跟oud一声炸雷似的，把苏晚脑袋都震得嗡嗡响。

她赶紧低下头，手上的碗差点没稳住。桌上的油腻味混着汤水的酸馊，她皱着眉，心里的火气比被老板娘骂的时候还旺。

“行行行，不开就不开，您说句话跟放鞭炮似的！”老板娘嗓门更大了，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苏晚脸上了，“我这店开两年多了，多少老顾客，就为这几块钱闹得跟仇人似的！”

苏晚咽了口唾沫，没说话。她手里那碗面，标价两块五，就是这老板娘非要一口价，不找零，说按本钱算亏。她寻思着，这店要是真不行，她赶紧走人，何必在这儿磨叽。

“我走！”她把碗里最后一点面疙瘩挑出来，往桌上扒拉了两下，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哎！”老板娘刚喊出口，却被旁边穿得花里胡哨的女人拽住了胳膊，“哎哟喂，三婶，你这脾气可别往小晚身上撒啊！人家初来乍到，咱们得给点面子不是？”

老板娘被她拖住，眼珠子一转，斜眼看向苏晚，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苏晚走到门口，手刚摸到门把，就听身后传来那女人的声音：“小晚啊，刚才是三婶的错，你别往心里去。你要是缺住的地方，我家有空房，你……”

“不用了。”苏晚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我就是路过。”

说完，她推开店门，冷风一吹，脑袋里那股子邪火好像被吹跑了点。可心里那股劲儿，堵得慌。

“妈的……”她低声骂了一句，加快了脚步。

出了街角，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可她心里一点暖意都没有。她想起小时候，在家乡的小河边摸鱼，想起晚上一家人围坐在灯下吃晚饭，想起爹娘说话时总是带着笑。那时候的多好啊，好像一辈子都那么长。

可现在呢？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外面闯荡，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老板娘那几句话，就像根根针，扎在她心窝子上。

“操！”她把鞋带松开，狠狠地拽了几下，把鞋带扯得啪啪响。心里憋屈得像有头牛在顶。

往前走了没几步，就听见路边围着一群人，吵吵嚷嚷的。她好奇地凑过去一看， Adjacent 一群穿着校服的学生，好像在跟一个年轻男人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