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辰刚加完班，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走出办公楼。夏天的晚风一阵阵地刮，带着点热意，但总算让身体松快了点。他背了个双肩包，里面装着笔记本电脑和几本书，还有刚随手塞进去的一袋麻辣烫——老板给的半价，他实在没忍住。

路灯咔咔地亮起来，把街道照得斑驳陆离。夜辰晃晃悠悠地往前走，脑子里还转着今天下午那个难缠的客户。这工作真是提不起劲，工资不高，活儿还多，有时候真想……

“叮铃铃——”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跃着一个陌生的号码。夜辰皱了皱眉，这种号通常不是推销就是诈骗。他掏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座机号。

“操，又来哪个破销售？”

他随手按掉，想接着走。可手机却像有灵性似的，自己又亮了一下，屏幕上赫然显示：“喂，请问是夜辰先生吗？我是市医院中医科的李主任，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李主任？市医院？夜辰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上周去体检，医生说他的老寒腿有点犯，让他去做个体检，顺便看看中医科有没有什么好办法。难道是……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腿膝盖。

他迟疑着，接通了电话。

“喂，是李主任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干涩的声音：“对，夜先生。是这样的，我们科有个老病人，顽固性的类风湿，各种方法都试过，效果都不好。病人家属现在都快急死了，听说你前段时间在我们医院做过检查，对中医这块有点了解，所以想请你来看看……”

夜辰听得一头雾水。他什么时候对中医了解过？他只是个普通上班族，上医学的是计算机，跟中医八竿子打不着。

“李主任，说实话，我真不行，我懂什么中医啊，我就是个普通程序员……”夜辰有点慌。

“不不不，夜先生，你不是懂，你是感觉对了。”李主任在电话那头语气急促，“病人情况紧急，你能不能抽空过来一趟？地址我发给你，非常感谢！”

夜辰犹豫了一下。他今天本来已经下班了，还想去网吧通宵打两局游戏放松一下。但老李的话让他有点拿不准，好像是挺急的。他问：“地址是……”

“市中心医院老院区，中医科，三楼……”李主任报出一串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