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这就是我醒来的第一感受。

像是有无数根针扎在皮肤上，冰凉的触感钻进骨头缝里。我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眼前白茫茫一片，像是被扔进了牛奶里。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全身像散了架一样疼，尤其是后脑勺，仿佛被卡车碾过。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头痛欲裂。

这不是我的房间。我属于21世纪的地球，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程序员，住在一个老旧的公寓里。这里……是哪里？

记忆像断线的珠子，零散地飘荡。我只记得，昨天为了赶一个紧急项目上线，连续熬夜，最后晕倒在键盘前。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难道……我死了？穿越了？

荒谬。

我挣扎着爬下冰冷的地面，靠在墙壁上，慢慢站直身体。环顾四周，这是一个极其简陋的房间，甚至不能称之为房间。几样破旧的家具，一张掉漆的木床，一个吱呀作响的书桌，墙角还堆着几个空啤酒罐。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和霉味，混合着劣质家具散发的刺鼻气味。窗外是昏暗的天色，像是要下雨了，闪着微弱的光。没有电视，没有电脑，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这个狭小的空间。

“有人吗？”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但只有回音在我耳边响起。

冷汗浸湿了我的背心。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人迹罕至的荒岛？还是哪个未开发的角落？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合成音：“检测到生命体征稳定，欢迎来到链接都市，编号L734。”

“什么？”我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发现。

“这……这是谁说话？”我声音颤抖地问。

“我是系统助手，代号‘导航’。您在‘链接’都市已苏醒。根据协议，请您在24小时内前往市政中心登记，否则您的身份将被判定为非法滞留，将面临驱逐。”导航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冰冷得像机器。

“链接都市？市政中心？非法滞留？驱逐？”我彻底懵了，这些词 들어砰砰跳，心脏狂跳不止，“你……你能听到我的话？”

“是的，您可以使用‘链接’装置与我进行交流。”导航的声音再次响起，“请尽快行动，您的生命安全可能受到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