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正大，嗖嗖地砸在哥谭街头，溅起一片泥水。黑漆漆的巷子里，一只通体雪白的流浪猫缩在角落，抖着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轻响。它叫米奇，或者说，以前叫米奇。准确点说，曾经有个代号叫米奇。

宿醉头有点晕，视野模糊，米奇舔了舔爪子，试图梳理被雨水打湿的毛发，黏糊糊的，难受。巷子对面，哥谭标志性建筑亮着幽暗的灯光，蝙蝠标志在风雨中显得格外狰狞。

“咕噜噜……”

米奇甩了甩头，有点懵。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不是雨水声。它侧耳听着，咦？什么声音？越来越近……

突然，一道黑影闪过，砸中了它。米奇惊叫一声，想跳开，结果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嗷呜！”

黑影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不对，那不是血腥味，是某种特殊的金属和硝烟的味道。米奇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感觉身体不太对劲。

眼前一黑，它好像被什么东西抱住了。

“唔……放开我！你这死……蝙蝠！”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愤怒，“放开我！我没惹你吧！”

米奇懵了。蝙蝠？这声音……这不是系统提示音吗？！

下一秒，它感觉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提了起来，然后被狠狠砸在墙上。冰冷的墙，熟悉的触感。米奇瞪大了眼睛，它……它没死？

墙的另一边，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人影正低头看着它。那人影……蝙蝠标志……呃，好像不太对，标志是反的。而且，这身皮囊……好像有点瘦弱？不对，是肌肉线条过分分明！还有那红色的眼睛，简直亮瞎米奇的猫眼！

“你这只死猫，还敢咬我！”那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怒意，“本蝙蝠侠……呃，本蝙蝠，就算你死了，也得给老子爬起来道歉！”

道歉？米奇懵圈了。它什么时候死过？什么时候咬过蝙蝠侠了？等等，蝙蝠侠？不对啊，哥谭不是有个假蝙蝠吗？那个醋王蝙蝠仔！好像叫布鲁，或者叫斯嘉丽？对，斯嘉丽！

“你是谁？！”米奇歪着头，试图看清眼前的“假蝙蝠”。那人影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低吼道：“闭嘴！吵死了！再吵就把你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