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感觉自己的脑子被灌了铅，沉甸甸地砸在地上，半天没动弹。他记得自己上一秒还在为那个该死的报告焦头烂额，下一秒就被人抬着，塞进了一艘明显比时代落后的破船上，然后就晕了过去。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小屋里，浑身酸痛得像被十八轮货车碾过。屋子挺简陋，就一张硬板床，一口铁皮柜，还有一张掉漆的木桌。墙角堆着几个干瘪的馒头，散发着馊味。

“搞什么啊这是？”林凡挣扎着坐起来，脑袋猛地一疼，让他又躺了下去。“这不是我待过的任何地方……不是，我好像……死了吗？”他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脸，又摸了摸僵硬的手指，触感真实，不是幻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还伴随着老汉的哀嚎：“开门啊！小林，你醒没醒啊？出大事了！”声音苍老又尖利，听着就让人火大。

林凡抓了把板凳，抡圆了就砸向门板，“砰”的一声巨响，木屑四溅。

“我靠！”门外顿时安静了。 “小子，你……你要干嘛？”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颤巍巍的声音响起。 “滚！”林凡吼道，“谁让你吵！”他现在脑子糊涂，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就是气。

门外沉默了半天，最后传来一声老气横秋的叹息：“算了算了，这小子醒过来脾气不好，我等会有事要交代他，先不吵了。”

林凡听着外面传来的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终于有点清明了。“交代我什么事？”他在心里嘀咕，“我他妈就是个死脑筋，怎么还这么被动？”

然而，不等他思考，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声，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啊！我的膝盖！我中招了！谁干的！”这次惨叫的距离近在咫尺，林凡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摸到门闩，费力地拉开了门。

门外，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白两色制服的老头子，正捂着一只瘸着的膝盖，龇牙咧嘴地盯着他，手里还提着一个破旧的包裹。

林凡皱着眉：“你……”

老头子抢先开了口，声音带着哭腔：“林院长啊！你可算醒了！你再不醒，我老头子可就交代在这儿了！”说着，他扶着墙就想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