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醒过来的时候，脑袋还是嗡嗡的，像是有几百个钢针在里面搅动。他动了动手指，发现身上穿着一套灰扑扑的条纹睡衣，闻起来有种消毒水和老袜子混合的怪味。这味儿太熟悉了，让他条件反射般地想起老家小县城的福利院。

“我这是在哪儿？”他坐起来，发现手脚被绑着，背后是冰凉的铁栏。这 lineup 了，得是养老院没错。

“醒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林凡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头走了进来。他穿着和林凡一样的睡衣，手里还拿着个搪瓷缸子，上面飘着几片菜叶。

“您是谁？这里是哪里？”林凡警惕地问。

“我是院长，这里是星际养老院。”老头往缸子里倒了点黑乎乎的汤，“喝点东西吧，刚醒过来，饿。”

星际养老院？林凡皱起眉头。他记得自己上一秒还在地球上加班，怎么就到这种地方来了？难道是做梦？

“院长，您别开玩笑，我刚……”

没等林凡说完，老头抬手打断他：“少废话，赶紧喝吧。我们这儿住的，都是些不好惹的主儿。”

不好惹的主儿？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味儿更冲了。就在这时，他听到走廊上传来一阵争吵声，一个苍老但充满力量的声音怒吼道：“你们这群老家伙，是不是又想抢我的营养液？”

紧接着，另外几个声音也跟着起哄：“老王，你年纪最大，理应优先！”“就是，你的老骨头早就该靠边站了！”“哼，我才不要喝你们的‘老骨头汤’！”

林凡眼睛一瞪，差点从铁栏上跳起来。这……这是赛亚人？！他记得自己是在地球上的实验室，为了一个新型能量实验发生爆炸，结果被人捡到送来了这里。难道那些老家伙也是因为他搞的实验而来？

老头见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别激动，他们都是赛亚人。一个个都是当初宇宙里的狠角色，现在老了，精神头比核弹还猛。”

林凡这才注意到，老头腰间别着一个奇特的装置，看起来像是某种控制面板。

“您……您能解释一下吗？”林凡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快要崩塌了。

老头摇摇头：“解释不清，你个小子还是先管好自己吧。记住，我们这儿的老头子，脾气一个比一个爆，尤其是那些曾经的赛亚人，惹毛了他们，别怪我没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