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是被一阵剧烈的撞击声给吵醒的，不是那种像卡车翻车那么夸张的巨响，更像是有人拿着鼓槌在使劲敲他隔壁的墙。他呻吟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还是那个散发着神奇味道的玩意儿。

“滚蛋！”他小声骂了一句，脑袋却嗡嗡作响。钢针感昨晚刚消下去一点，现在又被这动静给勾了出来，一阵阵地刺得他神经发麻。他认命地掀开被子，趿拉着拖鞋，趿拉到门边，先没开水龙头，只是凑着门缝里的光往外面瞅。

走廊亮堂堂的，晨光照在地板砖上反着光，显得有点冷清。墙上的监控屏幕黑着，估计是线路出了问题，或者干脆没开。林凡皱了皱眉，对着那面灰扑扑的墙壁，“喂？谁啊？一大早的，找老王还是老李？”

回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还有那持续的、很有节奏的敲门声。

咚咚咚……

林凡深吸一口气，走到玄关，从猫眼里往外看。外面站着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好像是护工，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那护工抬起头，脸上挂着有点尴尬的笑容，一边敲门一边冲林凡比划了一下。

见鬼。

“送餐的？”林凡有点懵，这都几点了？而且还是直接敲他房门？神经病吧？

护工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是，王哥让您下楼一趟，有急事。” 男人说话的声音有点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还……还给您带了点……”

“带了点什么？”林凡心里有点嘀咕，omega的嗅觉似乎比他这beta强点，能闻出点奇怪的味道？他侧耳听了听，外面除了敲门声，似乎还有轻微的啜泣声，但隔得远，听不真切。

“别问了，速来！”护工有些不耐烦，但眼神里又带着点小心翼翼，“上面……出事了。”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词儿怎么听着这么严重。他赶紧拉开家门，站在门口，看着护工把保温桶递过来。“出什么事了？谁？”

“王哥……”护工朝旁边指了指，“和……和赵爷爷。”

林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走廊尽头那个挂着“护工办公室”牌子的门敞开着，里面隐约传来争吵声。赵爷爷？ Provisional ones方面最大的佬之一，脾气火爆，以前谁惹都得吃顿胖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