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林凡又骂了一句，虽然声音不大，但隔壁传来的鼓槌声不但没停，反而更用劲了，感觉整个墙都在抖。

他气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抓起床头柜上的一个抱枕，作势就要砸过去。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养老院管理处的号码。

林凡皱了皱眉，接起来：“喂，老王。”

电话那头传来老王带着哭腔的声音：“林院长啊！出大事了！西边的老钱，那个老IRA，他自个儿把腿给砸了！”

“什么？！”林凡差点把手机摔了，“谁干的？”

“别提了，老赵又和他较劲，俩人抢扫把，老赵手里的扫把头掉下来，正好砸中了老钱的腿……这要是现在送医院，怕是得玩完。”老王的声音里满是后怕。

林凡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老钱是养老院里最“不稳定”的老人之一，脾气暴躁，年轻时在核武器研究所工作，晚年得了点神经病，经常和老赵吵架。老赵是个老实人，每次都吃亏，但就是不肯放弃劝导老钱。

林凡立刻穿上衣服，抓起外套就往外跑。“我先去看看，你赶紧组织人手，准备急救！”他大声说道。

养老院不大，但五脏俱全。林凡跑到西边，就看到老钱坐在地上，一条腿上绑着布条，流着血。老赵站在旁边，一脸愧疚。

“老钱，你怎么样？”林凡蹲下身，问道。

老钱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浑浊：“林院长，我要死了……”

“别胡说！”林凡心里一紧，“我马上给你找车，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老钱的语气突然变得怪异，“我活够了……这个世界，太苦了……”

林凡心头一震，想起老钱这些天的异常。自从他成为养老院院长后，老钱就经常说些奇怪的话，似乎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怨恨。

“老钱，你到底怎么了？”林凡试图从他眼中找到答案。

老钱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他指着林凡，声音嘶哑：“你……你真的是氪星来的吗？”

林凡愣住了，他没想到老钱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老钱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很快又消失了。“我明白了……不能让你走了……宇宙的奥秘，我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