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溟没再说话，只是眼角的余光紧盯着她，像要把她盯出个洞来。沈云舒心里直痒痒，但嘴上还犟着，扯了扯嘴角想笑，结果牵到脚踝又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他见她动作，才放下手，但那眼神里的火气没减多少。“走。”他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沈云舒撇撇嘴，被他拎着胳膊就往外走。商场里人声嘈杂，各种香水味糊得人眼晕。陆北溟顺着指示牌，直奔运动品牌店。沈云舒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摔着了？”陆北溟脚步一顿，低头看她。

“没……”沈云舒心虚地摸了摸脚踝，“就是刚才……被你勒得有点晕。”

陆北溟挑眉，没说话，直接推门进去。店里运动氛围很足，播放着劲爆的音乐，人声鼎沸。沈云舒去试衣间换鞋，出来的时候，陆北溟已经挑好了几双鞋，一左一右试穿在脚上。

“试试这个。”他递给她一双白色中筒跑鞋，鞋带是黑色的，设计简洁。

沈云舒接过来，试着穿上，脚跟外面微微有点挤，但整体还好。“这个怎么样？”她问。

陆北溟眼神审视着，语气却没什么温度：“换双白的。”

沈云舒：“……”

“不是。”他似乎看出了她的不情愿，补充道，“黑色加速磨脚，白色不磨。”

沈云舒挑了挑眉，没再吭声。确实是，白色鞋容易脏，但他这话说得还挺有道理。不过，她还是有点不爽，明明是他非要带她来，现在又挑剔这挑剔那。

“还满意吗？”他问。

“满意。”沈云舒应得敷衍，心里却想着，坏人好事，还不让人说了？真是够霸道的。

结账的时候，陆北溟把单子往柜台上一放，声音低沉：“下次别再嚷嚷了。”

沈云舒哼了声，心里嘀咕：下次？哪有下次，每次都被你拎着鼻子走……

走出商场，外面阳光正好，微风不燥。陆北溟开始走快了些，沈云舒小跑几步才能跟上。她有些喘，心跳莫名有点快。

“慢点。”陆北溟斜眼看她，语气还是没什么起伏。

“慢什么，赶着投胎呢？”沈云舒嘴硬，但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慢了点，和他并肩走着。

两人沉默了一小段距离，陆北溟忽然开口：“晚上去你公司附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