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正对着张小山的手机出神，那家伙的朋友圈照片是那座废弃别墅外头的野花，照片底下一行字透着一股子矫情：“重拾初心，回归田园。”

林薇嘴角抽了抽。这小子，还真是折腾得让人放心不下。别墅她知道，当初张小山工作换到外地，房东催得急，他只好半甩手处理了。没想到这会儿倒好，出去怀旧来了。

“喂，林总，发呆呢？”张小山不知何时摸到她身边，手里还拎着个半旧的布袋，里面鼓鼓囊囊的。

“忙着欣赏你的田园风光呢。”林薇没好气地瞥他一眼。

张小山嘿嘿一笑，把布袋塞到她手里：“林总您给瞧瞧，我刚在隔壁小镇上，淘到些好东西。”

林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堆洗得发白的旧衣物，还夹杂着几个褪了色的布偶。

“这是？”林薇皱眉。

“哦，这个啊，”张小山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件皱巴巴的连衣裙，脸上陪着笑，“本来想配你衣柜里那件酱色大衣的，挺衬的。”

林薇嘴角一撇：“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衣柜里有酱色大衣了？”

“就，我觉得你衣柜里肯定有……”张小山支支吾吾。

林薇懒得理他，把那堆衣服往旁边一扔，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张小山赶紧跟上，嘴里还嘟囔着：“林总你别生气，我就是看这衣服旧得跟博物馆老物件似的，想着旧物利用……”

林薇进办公室反手关门，把那堆衣服往办公桌上一扔，声音冷得能冻死人：“张小山，我警告你一次，别再惹我烦。”

张小山缩在门口，委屈得快哭了：“林总，我错了……我这就帮您整理……”

林薇哼了一声：“你自己看着办。”

那堆衣服里最扎眼的是个洗得发硬的卡通布偶兔子，张小山一看眼熟，这兔子他小时候超爱，后来搬家弄丢了。没想到现在出现在林薇……呃，林总的手边。

“这兔子……”张小山鼓起勇气，“这好像是我小时候的兔子，我奶奶给的……”

林薇瞥了他一眼：“哦？那你自己留着，别玷污了。”

张小山不死心：“林总，要不……我把它洗洗，再给您？”

林薇没说话，指了指那堆衣服：“找人专门洗，我不稀罕这破玩意儿。”

张小山撇撇嘴，刚想再说点什么，手机响了，接起电话，脸色唰地就变了，声音也瞬间拔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