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息屏了，暗下来的屏幕衬得那几行字更清晰。记住身份？我低头瞅了瞅自己这身脏兮兮的囚服，又摸了摸脸上火辣辣的疼，脑子像被灌了铅一样沉。

"呵，身份？"我咧了咧嘴，火烧火燎的疼顺着嘴角一直蔓延到后脑勺，"我他娘的身份是绑匪呢，还是被绑的？"

这话要是让外面那人听见，指定得给我松松绑。不过想想，就算松了绑，我往哪儿跑？我这脑子现在跟一团乱麻似的，拧都拧不开，还记什么身份？绑匪？我什么时候成绑匪了？我抓了谁？还是谁绑了我？

嗡嗡的耳鸣声越来越响，那几行字像根刺一样扎在脑子里。我烦躁地抓了抓脏兮兮的头发，手指摩挲着几缕散乱的白发。这头发什么时候白的？我好像完全不记得了。

"喂。"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我猛地一惊，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声音...我好像在哪听过。我僵硬地转过头，借着昏暗的光线朝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根甩棍。男人看到我的眼神有些复杂，像是惊讶，又像是失望。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眼神里的冷意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是你？"我试探着问道，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男人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把甩棍在手上转了转，然后突然抬手，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腿上。

"啪！"

我闷哼一声，疼得差点晕过去。 maar als ik me omdraai, zie ik dat de man rood aanloopt. His knie is op het punt om over de rand van de tafel af te stoten.

"跑啊！你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不跑了？"男人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我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强撑着坐起来："你...放开我！"

"放开你？"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倒是说说看，你现在算谁？绑匪还是被绑的？"他的手指突然点在了我的脖子上，"再不说，我可就替你好好问问了。"

我被他逼得没脾气了，只好低声说道："我不知道..."

男人的手指突然松开了，我赶紧用手捂住脖子，喘着粗气问道："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