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您了，官人，别杀我啊！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刚满周岁的孩儿，您看这……" 我跪在地上，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青石板，声音都在发颤。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脸上。
"哼，七十老母？我刚亲眼看见你搂着花娘喝酒！" 那教主丰神俊朗的脸上带着三分戏谑，七分杀气，玉扇骨轻轻敲着我的脑壳。
我脑子嗡嗡作响。这要是换了平时，我林不凡定能三言两语掰扯出个所以然，再不济也能凭着一身降龙十八掌强撑场面。可现在……我盯着教主腰间的 pluribus 钥匙——系统警告提示音又在脑海里炸开："检测到宿主有逞强倾向，扣除生命值10点，剩余生命值32。您距离魂飞魄散还差68点。"
"算了算了，看你这怂样，本座今日心情好。" 教主忽然笑起来，扇子在我眼前一晃，"本座刚收到秘报，听说隔壁魔教正在招兵买马，你这种怕死的，去当个斥候正好。"
我差点从地上跳起来——当斥候就是死路一条啊！可系统冷冰冰的声音飘在脑顶："任务：完成教主交办的三件事，否则扣光生命值。"
"小的遵命！" 我连忙磕头，把额头都磕出了红印子。
晚风从窗棂灌进来，带着墨香。我在灯下整理情报，那页泛黄的《九阴真经》秘籍被我摩挲得油光发亮。突然门轴"吱呀"一声，我手一抖，秘籍滑进炭盆里。
"哟，教主，您这《葵花宝典》还用自己烧火？" 我赶紧把偏头，见是判官双使。他穿着黑袍，袖口绣着两个鲜红的判官笔图案，就像两坨沾血的巧克力。
"卧槽——" 我刚想骂人，突然意识到这是教主心腹，赶紧把嘴闭上。
但他今天心情似乎不错，从怀里掏出一颗鸽子蛋大的夜明珠递过来："听说你小子刚才被罚挑水？拿着这个照明，别摔断了腿。"
这年头混江湖，送夜明珠都讲究含蓄。我接过珠子，冰凉滑腻的触感让我想起刚穿越时摸到的蛇鳞。
"两位前辈，小的刚才在《天龙八部》副本里把段誉当成了死对头，结果……" 我搓着衣角，声音越来越小。双使突然对视一眼，其中那个书记官的眼睛突然瞪大："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