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咽下最后一口米泔水，咂咂嘴，咂咂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霉味，这玩意儿是他在外面捡来的，能顶一天粮，顶饿。他抹了把嘴，吧唧吧唧收着破碗，心里嘀咕着，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

高台那老者估计快开始了，他爹临死前那本破《反派生存指南》上写着的，渡劫这玩意儿，得看脸，更要看本事。林凡自己觉得脸还行，毕竟他爹是出了名的前辈，脸皮厚得能跟城墙比。可本事嘛，就别提了，充其量就是个会捡破烂的凡人。

“咳咳，” 高台老者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墀道里格外清晰，“林凡，你可知罪？”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来了，例行公事。他站直了身子，尽量挺直了那洗得发白的青袍，强装镇定道：“回仙长，弟子不知，还请仙长明示。”

高台老者手指点了点下方，“你爹，修仙界百年难遇的反派，临终前却将宝贵的《反派生存指南》传授于你，你倒好，倒学会了他那套歪门邪道，偷盗、暗算，没少害人吧？”

林凡心里一紧，这老者果然知道他爹的事。他爹是出了名的炮灰，每次出场不是被镇压就是被杀，儿子能活到今天，全靠那本《反派生存指南》上教的一套保命之术。

“弟子冤枉啊仙长！” 林凡突然急了，他爹虽然当过反派，但那是为了修仙界的平衡，可没说要他学这些。再说，他真的就偷了那么一点米泔水，够自己一天的口粮，怎么就成害人了呢？

高台老者冷哼一声，“冤枉？你爹在临死前，可没说让你学他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林凡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最终却化作一声叹息。他知道，这次是跑不掉了，他爹那《反派生存指南》上就教了这么几招保命术，可没教他怎么跟这些仙长打交道。

“既然你不知悔改，那便别怪我不客气了！” 高台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从今往后，你将我对你爹的仇恨，十倍百倍还给我！”

林凡心中一沉，这老者居然还知道他爹的事。他爹虽然是个炮灰，但也是个传奇，那么多仙长都对他恨之入骨，连带着他这个儿子也跟着受罪。

“你要怎么还？” 林凡强作镇定，他知道，这次是躲不过了，只希望高台老者不要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