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咽下最后一口米泔水，咂咂嘴，咂咂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霉味，这玩意儿是他在外面捡来的，能顶一天粮，顶饿。他抹了把嘴，吧唧吧唧收着破碗，心里嘀咕着，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

他巷子口破茅屋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冷风夹着雪花灌进来，林凡一个哆嗦，赶紧往里缩了缩。屋里就一张滚筒床，一张破柜子，柜子上放着一本破烂的《修仙宝典》，这是他爹临终前塞给他的，纸张泛黄，边角都磨损了，封面还缺了一角。

“爹，儿子又饿了。”林凡对着空气说，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没人回答。林凡叹了口气，靠在床头闭上眼，脑子里开始回忆书里的内容。他爹是修仙界赫赫有名的炮灰，一手建立的修仙世家，最后却落得个飞升失败，魂飞魄散的下场。留下这本残缺不全的《修仙宝典》，里面全是些打打杀杀，还有一条让林凡记忆犹新的规矩——打不过就跑，实在不行……装死。

林凡自嘲地笑了。他现在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只比凡人强点力气，就因为吃了点仙家散落的人参，结果被追杀，一路跑到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

“算了，先想想怎么活下去吧。”林凡睁开眼，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有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他得学本事，不然这条路走不下去了。

第二天，林凡揣着半块干硬的窝窝头，出了巷子。他打算去镇上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个杂役修士当个小弟，或者干脆当个仆人，混口饭吃。

雪下得很大，林凡缩着脖子，头都快埋进衣领里。他来到镇子口，只见镇子门口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清河镇”三个大字，旁边还刻着“凡人止步，修士请进”。

林凡皱了皱眉，他现在是半个修士，虽然修为低微，但也算是踏入了修仙的门路。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迈步往镇里走。

“站住！”

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修士拦住了他，眼神锐利如刀。林凡停下脚步，心里有点发毛，但还是强装镇定：“前辈，我……”

“哼，凡人，怎么敢擅闯修士地界？”青袍修士冷哼一声，抬手就要推搡林凡。

林凡连忙后退一步：“前辈息怒，我……我是来找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