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木屋的门被日足一脚踹开，木屑四溅。日足叉着腰，眉头皱得死死的，对面坐着的就是那漩涡鸣人，刚从日向家出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神空洞得像没睡醒。

“我说漩涡鸣人，你倒是多说两句啊！”日足不耐烦地喊道，“你爹都把你打成这样了，你还杵在这儿干嘛？是傻还是装傻？”

鸣人没说话，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粗糙的双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巴。他想起刚才日足和他 uncle 那些话，什么“没天赋就该死”，什么“你连自己身体都保护不了，有什么资格当火影”。

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一直蔓延到头顶，让鸣人浑身发抖。不是冷，是愤怒，是那种快要燃烧起来的怒火。

“轰！”

鸣人猛地站起身，拳头紧紧攥成，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狠劲：“我……我会变强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日足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刮目相看？得了吧你！就你这德行，还想火影？我看你能活到下个月就不错了！”

“你……”鸣人握紧的拳头又紧了几分，牙关死死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喊出那些更难听的话。

“行了行了，有这工夫，你就想想怎么活吧。”日足不耐烦地摆摆手，“别指望你爹了，他那脾气，打完你还得给你上药呢。”

说完，日足转身就走，临走前还不忘回头补上一句：“记住，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自觉，别妄想不劳而获。”

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也隔绝了最后一丝希望。鸣人缓缓松开手，掌心一片湿黏黏的，全是汗。

他看着窗外熟悉的街道，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那些笑脸盈盈的人们，这一切都显得那么虚假，那么遥远。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谈笑风生，却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不……我不甘心……”鸣人低声喃喃，声音轻得像叹息。

就在这时，他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强烈，是否需要启动‘身体替换计划’？”

鸣人猛地一愣，抬头看向四周，却发现房间还是那个房间，窗外还是那个窗外，没有半点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