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以之的手指还在发麻。刚才撞到楚泛清那一下，她以为他是故意躲她，结果这会儿又被他拽住袖子，硬是把他往自己这边拽。

这人，是属狗的吗？怎么跟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她皱着眉，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楚泛清的手腕力道挺大，在她胳膊上用劲，活像是要把她拖进怀里。

"有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动脚？"她故作不满地撅嘴，心里其实有点……期待。这人是故意在气她，还是真的想单独待一会儿？

楚泛清的脸离她近了，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李以之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雪松味道，衬得她今天穿的白毛衣都好像没那么白净了。

周围没人，他办公室的门关着。李以之鼓起勇气，往他手心里倒了一点水，就是那种纯净水，一点味道没有。她小声说："我看你今天办公，眉头皱得像要打结。"

楚泛清握着她的手没动，眼皮动了动，眼神还是那种冷冰冰的，看不懂。李以之的心就扑通扑通跳，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傻了，居然真的主动去关心一个老是躲着她的人。

"你……你倒是说句话啊。"她有点急，手心传来的温度挺高的。

"习惯。"楚泛清突然说，声音低低的。

习惯？习惯什么？习惯躲着她？还是习惯她总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他？

李以之眉角一挑："怎么，我这么烦人？"

"不烦。"他顿了一下，"就是……让人没辙。"

这话是什么意思？让人没辙好啊，那她还怎么赖上他？

楚泛清的手突然收紧，把她的手腕扣在自己掌心，力气大得有点疼。李以之惊得差点叫出来。他就看着她，眼神像是要吃人。

"你别这样……"她往后缩了一下，但人被卡在桌子边上，退无可退。

"我再说一遍，"楚泛清的声音压得更低，"李以之，你该知道分寸。"

"知道，知道。"李以之赶紧点头，眼泪差点没掉下来。这人怎么说话呢，一点都不温柔。

"跟我走。"楚泛清突然一把扯她起来，大半个身子都往前探，低头就亲了上来。

不是吧？亲她？她李以之图什么呢，居然沦落到被这么个闷葫芦主动亲？这算不算他们俩的关系有个转机了？

李以之愣在原地，被他亲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