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以之还在挣扎呢，楚泛清的手劲儿却没减反增。他这是嫌她甩得太慢了？

"放手！"她终于听出点火气了，声音都拔高了些。虽然是在自家门口，但这么跟自家老板说话，还真是有点……嗯，胆子大的。

楚泛清手上的力道明显顿了顿，像是没想到她敢冒这么大个脾气。但他也没撒手，只是慢了点速度，低头看着她，眼神有点乱，像是抓不住什么似的。

"不放。"他终于开了口，声音低低的，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然后又补了一句，"你跟着我干嘛。"

李以之心里咯噔一下。跟着他干嘛？她能干嘛？摆明了就是被他堵在这儿的嘛！她脸上有点挂不住，本来还想硬气点，但被那眼神一看，好像底气就虚了。

"我……我就是下班了。"她小声嘀咕，感觉脸上发烫。这人今天是怎么了？一整天都黏着她似的，前一秒还在茶水间偷瞄她，这一秒就跟牛皮糖似的黏上来了。

楚泛清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乱得很。他明明想赶她走的，可手却死活不肯松。他明明讨厌她黏人，可看她这样子，又觉得……好像也还好？

这念头一起，他就慌了。他赶紧收回心思，故意清了清嗓子，语气尽量平稳："行，你先回去。我还有点事。"

说完，他居然真的松开了手。但李以之却没动，眼巴巴地看着他。

楚泛清脸有点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他硬着脖子Plug一句："愣着干嘛？走啊。"

李以之这才反应过来，悻悻地跺了跺脚，扭头就走了。走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他，发现他也正看着她。四目相对，空气都凝固了。

李以之赶紧低下头，嘴角有点软。这人，就不能正常点吗？

拐过墙角，她才忍不住小声抱怨："这人……该死的，属狗的吗？" 声音虽小，但自言自语都能把自己逗笑。她甩甩胳膊，袖口已经被扯得有点变形了。

这天晚上，李以之翻来覆去很久才睡着。脑子里全是楚泛清那张脸，和他那双让她看不懂的眼睛。他到底什么意思？让她烦，又让她……有点上头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上班，李以之感觉自己一整天都在想那事儿。产品线会议上，她差点被别人问住，脸都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