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以之觉得，楚泛清这人，简直不是人。刚才在家门口被人一把拽住手腕，那手劲儿，跟下了铁钳似的，疼得她差点没当场叫出来。她能不甩吗？在家门口跟自家老板发飙，这脸皮得有多厚才行啊。

可甩了，人家手上的力道非但不松，反而更紧了，像是要把她这只手给生生掰断似的。“放手！”她咬着牙，声音都拔高了八度，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对着自家老板发脾气。虽然过程挺屈辱的，但说实话，心里有股气没撒出来，憋得她难受。

楚泛清的手明显顿了顿，脸上似乎还闪过一丝意外。这反应让李以之心里咯噔一下，暗自祈祷他别生气。不过，看着他那黑沉的脸色，她知道，自己这脾气，算是白发了。

楚泛清终于放开了手，但那只手抬得比之前更低了些，显然是故意为之，好让她看清楚他手腕上的一道红痕。“你知道你现在这意味着什么吗？”楚泛清的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带着让人发毛的寒气。

李以之心里虚虚的，但还是逞强道：“我……”她想说不知道，但转念一想，刚才都叫成“放手”了，这话 spit out 出来，自己都嫌弃自己，索性闭上了嘴。

楚泛清见她不说话，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往前走了两步，堵在了她面前。“李以之，”他叫她的名字时，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认真，“我今天找你来，是有正事。”

正事？李以之心里一惊，她知道，有正事意味着什么。老板找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事。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楚泛清没有立刻开口，她的表情在他眼中一寸寸放大，她的反应，他比谁都清楚。他想知道的，不是她的反应，而是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李以之心里嘀咕着，这位楚大老板，到底又想干啥呢？之前在现代的时候，他好像就没少为难她，虽然她也不知道为啥，明明他好像对她挺感兴趣的，但表现出来的，却是一副要吃了她的样子。

她绞尽脑汁地回想，也不知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你昨晚跟我说的话，”楚泛清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可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