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九叔那 outdated 的黑色范儿西装还带着点油渍，头发乱糟糟地挽着，指间夹着把发簪，正对着镜头，眼神飘忽不定。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玩意儿，跟那ибря着床单的柳家大院里透出来的阴气一样晦涩。摄像头里的光线忽明忽暗，有几次甚至照得他脸上全是油光，看得我直皱眉。

直播间里的弹幕跟黄河似的，哗啦啦往屏幕上砸，看得我眼花缭乱。什么“九叔，这玩意儿是真的？”、“九叔，你怕不怕？”、“九叔，你-motion picture呢？！” 我叹了口气，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输入了一条弹幕：“九叔，你收敛点，别吓着人家姑娘。”

这一条弹幕刚发出去，就跟往平静的锅水里扔了块石头，直播间里顿时炸开锅。九叔那老脸一扭，朝镜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歪歪扭扭的白牙，跟刚啃完西瓜似的。“哎呦，这位道友，你说什么呢？是不是也想来体验一下啊？” 他那声音，又尖又细，活像只上了年纪的喜鹊。

我看着屏幕，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老哥，是真不怕死还是怎么着？我忍不住又输入了一条弹幕：“九叔，你这嘴皮子，比我还厉害。”

九叔看到弹幕，笑得跟朵开花似的，甚至拍了拍手，示意我说话。我心里苦笑，这老哥是真没点眼力见儿还是装傻充愣？我清了清嗓子，继续输入：“九叔，你这直播挺赚钱吧？不如，我投资你一个亿，你给我当经纪人，怎么样？”

这一条弹幕更是炸了锅，直播间里瞬间爆满了留言，全是羡慕和嫉妒的声音。什么“卧槽，一亿？！道友壕！”、“九叔快答应啊！”、“我みたいな人もいたなんて……” 九叔看到弹幕，眼睛都亮了，他凑近镜头，压低声音说：“道友说笑了，一亿？我哪赚得那么多啊！不过，你这提议我记下了，以后有机会，咱再细聊。”

我看着屏幕，心里暗自好笑。这老哥，就知道捞钱，还真当真了。我继续输入：“九叔，你这直播挺火的，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买家啊？”

九叔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道友可真会开玩笑，我这直播就是靠实力，哪有什么秘密买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