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术觉醒啊？”李明闻言，游戏里正激斗的场面瞬间停滞了半秒。屏幕上角色僵直的姿势，把对面玩家给逗笑了，还发来个“哈哈哈”的调侃。李明白了一眼，没说话，手指却飞快地调整着操作。

张凡没理他，自顾自地喝了一大口面汤，嘶溜一声，満嘴都是泡面的香味，脸上露出一丝满足。他放下筷子，眼神在李明那张略显肥硕但此刻格外认真的脸上转了一圈。“听好了，李胖，这不是我瞎编的。我真的……真的觉醒了祭术。”

“啥玩意儿？”李明终于回过神来，疑惑地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祭……祭祀的祭？搞封建迷信了？张凡你这脑子，就爱瞎琢磨。”

“去你的！”张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碗里最后几根面都拍得稀碎，但他毫不在意，“我说的是九天神雷，镇压诸邪！懂不？一拳打出一个闪电，专治不服！”

李明愣住了，随即笑出声来。“好好好，你这形容挺带劲啊。不过……不是吧？不会真有人用这种……土味招式吧？你那两下子，我可是见识过，跟块大肥腩似的，能抗揍是抗揍，想搞什么祭术，怕是得先把自个儿练壮点。”

“壮点？”张凡嗤笑一声，“那玩意儿你想想，大兴土木，封神拜佛，跟土匪抢地盘似的。我的祭术，就一个字，快！两个字，够劲！ethyl，氪学！这才对味儿！”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虽然没啥肉，但那股自信是十足的，“我祭术的精髓，就是速度！快到让你没反应，劲大到你躺下起不来！”

李明似懂非懂，但听着张凡越说越激动，那劲儿头儿不像是瞎吹牛，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那种久经沙场的狠，不是装出来的。

“或者……”张凡神秘一笑，“变出个激光剑什么的？唰唰唰，酷不酷？”

李明终于不笑了，眉头皱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凝重。“激光剑……你搞这个？”

“不然呢？”张凡耸耸肩，“我祭术觉醒，总不能只会念叨‘主角光环加成’吧？你说气不气？我跟你说，这氪学，讲究的就是一个实用！祭术也一样，就我这祭术，专克一切花里胡哨，最适合的就是……战场！”

“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