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地站在那儿，嘿嘿赔笑：“苏总，那地毯不值钱，我赔您换……”

苏瑶雪嘴角撇了撇，根本没搭理我，扭头对旁边的佣人吩咐：“赶紧把先生带下去，今天这合同就别签了。”

佣人领命，上来就要抓我的胳膊。苏婉清立马拦住了，她冷哼了一声，自从被我发现她偷偷吃药后，她看我的眼神就带着敌意。

“妈，别这样。”她语气硬邦邦的，“彭云嫚，你走吧。”

我耸耸肩，对苏婉清说：“小小姐，事儿没办成，对不住。您这药，还是得好好吃。”说完，我就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就被苏瑶雪叫住了。

“彭云嫚！”她突然提高声音，“你那手，怎么弄的？”

我低头一看，好家伙，刚才急着签合同，没注意踩到了门口的泥水，鞋底一甩，正好甩了一滩泥点在她那进口的地毯上。我这手，刚才被她妈踹得有点软，现在用力不当，直接把自己给绊了。

“我……”

“看着脏！”苏瑶雪打断我，指着地毯上的泥点，“赶紧给我擦干净！”

我嘴角抽了抽，乖乖溜回客厅，拿起她递过来的湿毛巾，蹲下身就擦。擦了半天，那泥点看着是少了点，但地毯 edges 上的脏印子更明显了。

佣人想上来帮忙，被我瞪了一眼，她立马停住了。

我这手擦得满头大汗，苏婉清冷眼看着，像看个傻子似的。擦完站起来，我肚子突然叫了一声。

“你……”苏瑶雪眼神阴冷，“还饿？”

我嘿嘿一笑：“苏总，我早上没吃饭……”

“滚！”苏婉清猛地一拍桌子，“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

我灰溜溜地往外走，经过餐厅时，看到苏婉清和她妈正在吃饭。她妈看我的眼神，跟看仇人似的。

我摸了摸口袋，摸出早上出门时，奶奶硬塞给我的 ten 元钱，鬼使神差地塞进了苏婉清的餐盘底下。

“小小姐，”我喊了一声，她回头皱着眉看我，“您慢用。”

她没说话，但那眼神明显是不想看见我。我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心里却莫名松了口气。

走在大街上，肚子饿得咕咕叫。我摸出手机，给奶奶发信息：“奶奶，我钱了。”

很快，奶奶回信息：“在张婶儿那儿取。”

张婶儿是我奶奶的老邻居，开个小面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