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哈欠，老王揉了揉眼睛，正琢磨着中午吃啥呢。这破出租屋冷得像冰窖，暖气费都交不起，只能靠这盆煤炉子凑合暖和。他刚泡碗挂面，手机就突突响个不停，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号码。

“谁啊，这个时候还打骚扰电话？”老王嘀咕着，顺手接起。

“喂，是王建国吗？我是李明，你侄子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

“李明？你他妈搞啥啊？大半夜的……”老王不耐烦地吼道。

“叔！你快下来！我那儿出大事了！”李明声音都变调了。

老王皱起眉头：“出啥大事了？你先说清楚！我这儿……”

话还没说完，话筒里传来一阵电流杂音，接着就彻底没声了。老王抓了抓头发，这小子又喝醉了，估计又闯祸了。

“操！”他骂骂咧咧地挂断电话，正准备继续吃面，突然眼角余光瞥见窗外一个黑影。那影子一闪而过，快得像幻觉。老王眯着眼再仔细看时，窗外空空如也，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神TM见鬼了？”他放下筷子，心里嘀咕。这屋里就他一个人，除了邻居家偶尔半夜施工，哪来的黑影？

他起身踱了几步，走到窗边往外瞅。楼道里黑漆漆的，只有远处一盏昏黄的路灯亮着。就在这时，他眼角又瞥见那道黑影，这次它没跑，就贴着墙壁，一动不动像个人影。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操！真有鬼！”他往后退了两步，浑身汗毛倒竖。这破楼里闹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前两天还半夜听见peringpering的响声，吓得他一夜没睡着。

“别怕别怕，可能是喝醉了，也可能是小偷……”老王故作镇定地给自己壮胆，可手心已经出了冷汗。

他悄悄走到门边，抄起旁边用来砸核桃的榔头，紧握在手里。门锁早就坏了，他一直没用新的。黑暗中，那道黑影突然动了，它蹑手蹑脚摸到门边，手指在门上摸索着。

“来者不善啊……”老王暗骂一声，猛地踢开门。

“谁他妈在？”他吼出一声。

门口一片寂静，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吠。老王皱着眉头刚想再骂一句，突然感觉胸口一凉，好像被人用刀子划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胸前的旧T恤上，一滴暗红色的血迹已经晕开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