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头。街角那棵老槐树下，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少了一块，正好露出一个人形大洞。

他当时正低头研究手里的面包，眼角余光瞥见那扇门，脑子里“嗡”的一下，像是被什么重锤砸中。这门他昨天明明还在，怎么今天就……难道是刚才撤离太快，没注意？还是说，这破地方根本不是他该待的？

面包捏在手里，硬邦邦的。他咽了口唾沫，那块空荡荡的铁门像只眼睛，死死盯着他。李明皱了皱眉，这事儿透着邪门。末世里，他最怕的就是邪门玩意儿。

咔嚓，咔嚓。

声音不大，就在他身后不远处响起。李明猛地转头，心跳瞬间漏了半拍。不是风声，不是远处传来的丧尸嘶吼，是那扇门……在响？

他僵硬地扭头，看向那扇空洞的铁门。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地上扭曲着。铁门轻微地晃动了一下，插销那头传来细微的摩擦声。

李明脑子嗡嗡的，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他咽了口唾沫，身体像被冻住了一样。刚才那感觉……像是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丧尸？还是别的什么？

冷汗一下子就从后背冒了出来。他下意识地把面包藏到身后，右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挂着一把小刀，是他昨天从废弃超市顺手捡的，不算太锋利，但总比手里这块面包强。

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那扇门偶尔发出的轻微吱呀声。

李明死死盯着那扇门。几秒后，他突然愣了一下。不对，那扇门……它一直都是这样的啊！昨天他确认过，那块铁皮是完整的，现在少了一块，说明……说明不是他看错了，也不是什么幻觉。

那东西，真的在门那边。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手心全是汗。该死，为什么偏在这种时候出这种幺蛾子？他左右看了看，附近除了那棵老槐树，就一条破败的街道，远处几栋摇摇欲坠的楼房，可怕得很。

李明盯着那扇门看了好久，心里盘算着。是冲过去，还是躲起来？冲过去？他哪有力气跟丧尸干架啊。躲起来？可那扇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彻底塌掉，到时候……

咔嚓。

门又响了一声，比刚才更清晰。一道黑影从门洞里透了出来，非常模糊，只能看出是个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