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猛地抓起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订单弹出来。司机端坐莲座，西装革履，一看就是写字楼里出来的。目的地是千禧大酒店，起步价，不贵。这年头，能接到写字楼里的订单，通常是个小目标，说明客户出手不差。

“收到！”林晓对着手机吼了一声，熟悉又僵硬的流程开始了。拧上车门，引擎启动。透过后视镜，手机在司机端亮着，屏幕上是客户的信息。林晓皱了皱眉，备注写着“王总”。

王总？林晓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印象啊。她做滴滴快车已经快两年了，天南地北拉过无数人，但对王总这个名字，实在没概念。这不，刚接单，就看出端倪。

“柒柒，在吗？”王总的声音很冲，通过耳机传来，震得林晓耳膜发疼。“我下楼在酒店门口等了十分钟！为什么没接？”

林晓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客户……赖皮。她压了压火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王总，不好意思，刚才信号不太好，给您打扰了。”

“不好意思？”王总冷笑，“我跟你说，这次订单取消，我给你罚钱！”

“王总，我……”林晓正想解释，旁边响起一句低沉的声音：“这位小姐，没事吧？”

林晓循声望去，是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他看起来很年轻，但气质沉稳，周身透着一股精英的范儿。

王总显然认识他，脸色顿时缓和下来：“程少，怎么是你在这儿？”

程少？林晓心里嘀咕，这称呼可不小。她不动声色地挪了挪，没让路。

程少转向王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听说这位小姐接了我的单，却没去？”

王总尴尬地笑了笑：“差不多吧，这位司机……嗯，有点新手气。”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人挺好。”

程少没接话，目光在林晓身上停留了片刻。林晓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躲闪了一下。

王总 MongoClient 催促着：“好了好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这位小姐，你开车吧。”他递过来一张卡，“下次再联系。”

林晓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了卡。王总的车一走，程少也站到了路边，看了看林晓的车，又看了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