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缓缓把眼镜推到鼻尖，眉头拧成个疙瘩，低头看着膝盖上这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女人。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她压抑的哭声在回荡，听得人心烦。

“说吧，” 王总声音没什么起伏，手指轻敲着桌面，“你作死这么多次，现在又想干嘛？”

张萌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王总，那眼神，配上她跪地求饶的姿势，莫名有点滑稽。“王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是不是不该偷偷把客户资料卖给对家？我就是手痒……手痒想钱花……” 她一边说，一边往王总脚边蹭了蹭，把那个牛皮纸信封塞得更紧了。

王总瞥了一眼那个皱巴巴的信封，嘴角抽了抽。“所以，这次呢？你想怎么样？辞职？” 他没好气地说。

“不不不，王总！” 张萌萌连忙摆手，哭得更凶了，“我不要辞职！我就是……就是想请假，请假一个月！我保证，我保证这一个月不看客户资料，不跟任何人打交道的，安安静静待在家里，您看行吗？”

王总挑眉看着她，似乎没听懂。“在家？躲起来？”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 点怀疑。

“对对对！” 张萌萌拼命点头，眼泪又掉下来了，“我就在家里看书！看那些没人看的冷门小说！我再也不敢了！求求王总了！”

王总看着她这副模样，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这女人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卖资料是大事，她却 бронь得像是要躲瘟疫。“行吧，”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一个月，在家。但你要是敢踏出房门半步，或者惹是生非，你就自己掂量后果。”

“谢谢王总！谢谢王总！” 张萌萌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差点摔倒，但还是赶紧站稳，给了王总一个痘痘笑脸，然后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办公室。

王总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这女人，真是没救了。不过，暂时把她支开，似乎也是件好事。至少，这段时间，公司不会有什么麻烦。

张萌萌一溜烟跑回自己的小屋，一头倒在床上就哭了。她真是疯了，竟然敢把客户资料卖给对家。这下好了，肯定要被开除，还得赔钱。她越想越怕，眼泪就越多。

哭了一会儿，她突然想到一件事。她卖了客户资料，但对家不可能马上就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