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柠手心还带着刚才摔书的凉意，心里头跟猫抓似的。她这师傅，是出了名的狠，话不多，但每个字都能噎死人。她刚才就是手滑，把那本翻来覆去看笑了好几遍的《装傻指南》给捏丢了。这书，关系她能不能顺利毕业的大事。

沈墨寒站在那儿，就那么站着，像座冰雕。陈晚柠咽了口唾沫，不敢去看他那双眼睛，感觉那眼神能穿透人心，把她剐得片甲不留。

"出去。"沈墨寒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我..."陈晚柠刚想辩解，就被沈墨寒抬手打断。

"你什么你？知道错了吗？"他语气不耐烦。

陈晚柠赶紧点头如捣蒜："知道错了，师傅。我这就去找，保证找到！"

"现在？"沈墨寒挑眉。

"现在！我马上去！"陈晚柠生怕再待下去会被骂得更惨。

出了实验室，陈晚柠长舒一口气，却发现自己忘了带门禁卡，站在门口进退两难。沈墨寒不知何时跟了出来，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我的。"他递过来一张卡。

陈晚柠愣了一下，接过卡，小声道谢。

"下次别把重要的东西当宝贝似的乱放。"沈墨寒说完就走了。

陈晚柠握着门禁卡，心里却琢磨着《装傻指南》的事。这书她 пола 了老地方，肯定不可能会掉。难道是被谁偷了？

第二天一早，陈晚柠还没到实验室，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某种乐器，又像是某种动物叫唤。她好奇地凑近窗户，透过玻璃往外看，发现沈墨寒单膝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竹笛，正吹着曲子。

陈晚柠嘴角忍不住抽搐。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艺了？她蹲在墙角，偷偷观察了一会。沈墨寒吹完一曲，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径直走到实验桌前开始工作。那低沉的嗓音，配上他认真的神情，莫名地有点勾人。

陈晚柠心里直痒痒。这男人平时冷冰冰的，原来也这么有反差萌啊。她忍不住笑出声，结果刚笑了几声，就被沈墨寒发现了。

"笑什么？"沈墨寒挑眉看她。

陈晚柠赶紧收敛表情："没...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您吹笛子很好听。"

沈墨寒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继续做自己的实验。陈晚柠偷偷打量他，发现他耳根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