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蹲在巷口吐了口烟，看着那家还亮着灯的咖啡馆，心里堵得慌。刚被老板骂完，说她那方案写得狗屁不通，客户都看不下去了。她攥着草稿纸，指节都发了白。

“林小姐，让你久等了。”

男人推门进来，西装笔挺，手里还夹着个黑色公文包。他抬头扫了一眼，顺手把伞收了收，雨水顺着伞沿滴在地上，噗嗤噗嗤响。林晓晓抬头，看清来人时，手里的纸“啪”就掉地上了。

江砚，城里有名的投资人，以冷酷著称。谁不知道，跟江总打交道，那是刻在骨子里的难。可偏偏，她刚被踢出局的项目，就是他的菜。

“江总。”林晓晓往前挪了两步，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地上，溅起小水花。“我……”

“咳。”江砚打了个喷嚏，眼神却像鹰一样盯在她脸上。“吐了你一身水，自己擦擦。”

林晓晓脸一红，慌忙去掏纸巾。她明明就是想好好争取一下，怎么会……她不会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吧？心里那股不服气直往上冒。

江砚没再多说，走到吧台前点了两杯冷萃。他要的拿铁，她要的冰美式不加糖。

“听说你那个‘星火计划’，让客户跑了？”他递给她一杯美式，动作很机械。

林晓晓接过来，抿了一口，苦得她直皱眉。“是我的错，我不专业，不成熟……”她开始自责，脑子里全是老板那张臭脸。

“行了。”江砚打断她，“我要的是能帮到我的项目，不是一堆废纸。”

林晓晓抬头，第一次近距离看他。男人的眼角有细纹，但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像在看透一切。最让她心惊的是，他眼里的那种……失望？好像不是对她，而是对她手里的这份手稿。

“我愿意改。”她急吼吼地说，“只要给我一个机会，我能把它做到最好！”

江砚挑眉，没说话，只是重新将公文包系在腰上。

就在这时，巷口另一边突然传来小孩的哭闹声。两个穿着校服的小女孩跑出来，其中一个好像摔倒了，膝盖都在流血。

林晓晓心头一紧，正要冲过去，江砚却拉住了她。

“等等。”他皱着眉，“跟这儿没关系。”

林晓晓不解，可江砚已经快步走了过去。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小女孩，动作轻柔得像怕弄疼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