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缩在沙发角落，背对着男人，感觉后背都被冻住了。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里晃了一下，她下意识眯了眯眼。这人，拍照的时候明明看着斯斯文文的，怎么真人站在这里，感觉冷冰冰的像块冰。

“我……我不是故意不打招呼就进来的。”男人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听得人心里发毛。“你……你开门的时候我怎么没看见？”

林晓晓脑子里飞快转着。这人现在才说？刚才外面敲敲打打的，她总不能说“哎呀，我忙着打游戏没听见”吧？也不会有人真的敲门敲那么久啊……她动了动嘴，却发现 一个合适的借口怎么也凑不齐。

“哦……可能太晚了，外面又黑……”林晓晓含糊地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垫上的一个图案。

“嗯，我也想进去看看。”男人没接她的话，声音里没什么情绪，但林晓晓觉得，这人 probably 一点都不想进来，是有什么事非进不可。她心里咯噔一下，这人不会是……警察或者什么调查人员吧？她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不好的想象，甚至觉得自己昨晚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黑漆漆的屋里，只有男人手机屏幕的光和林晓晓轻轻的呼吸声。空气有点闷，带着点灰尘的味道。林晓晓感觉自己的心跳有点快，手心出汗，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明明是夏天，她却觉得有点冷。

男人似乎觉得屋里太安静，过了会儿，又开口了：“你没事吧？看上去挺紧张的。”

林晓晓心里一紧，更紧张了。他怎么知道她紧张？难道他一直看着她？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蝇：“没……没事。”

“那你开门的时候，为什么直接拉下拉链？”男人又问了一句，语气平稳无波。

林晓晓脑子又是一晕。拉下拉链？他是在说自己那晚没锁门的事？她脸颊瞬间有点发烫，不知道是该解释，还是干脆咬死否认。解释吧，感觉像是承认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不解释吧，又怕他怀疑更重。

“我……我忘了。”她最后只能拿这个最烂的借口，心里却骂自己笨，早知道会这样，就该直接说“谁啊”然后不开门了。

男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像是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