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老子再问你一遍，那把刀是你偷的？不是！”我上前一步，一脚踩在那倒霉蛋的背上，把他跟刚才那块破砖头似的又颠了两颠。麻布衣服被踩得稀烂，跟地上的泥巴搅和在一起。

这小子是眠月镇的，丢了把祖传的断刀，哭哭啼啼地找上门来，一口咬定是我干的。我乐意跟他这儿撒泼呢？我辛辛苦苦从地球爬过来，好不容易在这个破仙界站稳了脚跟，缺这点刀不成？

“哥！求求你了！是小的不小心，小的该死！”那家伙哭得更凶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着跟个泔水缸似的。

我心里直骂娘，真他娘的磨人。我弯腰捡起地上半截砖头，往旁边一块写着“眠月镇”三个歪歪扭扭大字的石碑上一拍。“咔嚓”一声脆响，那石碑应声而碎，上半截还带着颤悠。

“听见没有！再废话，老子连你这条狗腿都给你拍两半！”我扬了扬手里的砖头，冷哼一声，“滚！给老子滚远点，再让我看见你，打断你两条腿！”

那家伙吓得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哆哆嗦嗦地逃走了，跑得比兔子还快，估计连滚带爬都用上了。

我掂了掂手里的砖头，感觉还挺顺手。正准备去找那断刀，一个清冷冷的声音钻进耳朵里：“将就不得，用这个砸东西，声响太大，容易引人注意。”

我愣了愣，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个白衣女子，容貌绝美，气质出尘，特别是她那双眼睛，像浸在水里的寒星，冷冽得让人心惊。她站在街口的一棵老槐树下，身后背着把古朴的长剑，剑鞘是暗红色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看起来就贼拉拉的有分量。

我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姐姐，这破地方连个缝衣针都借不到，拿砖头砸石碑过瘾呢。”

白衣女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淡淡道：“无妨。只是动静太大，惊扰了这里的清净。”

“清净？这破镇子还有什么清净的？”我扔回一句，“姐姐要是嫌弃，可以滚远点，我正好缺个看场子的。”

白衣女子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脚下那块只剩个把头的石碑，眼神复杂。她迈开步子，朝我走了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不会跟我要说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