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萨斯手心里的合成器突然一颤，里头的齿轮咔咔作响，像 trapped 在里头的虫子正在爬出来。他眯着眼，盯着那个一身白大褂的女人。那女人就站那边，隔着铁丝网，像画儿里走出来的幽灵，又像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她嘴里蹦出那些词儿，什么“焚烬协议”“低等生物”“塔露拉的净化计划”，听得他后脖颈子发凉。这娘们儿，不对劲。

“小子，还不赶紧滚蛋？”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凯尔萨斯转头，只见一个满脸胡茬子的大汉蹲在草丛里，手里还拎着个烧火棍，看那架势，随时准备命要人活。这大汉自称叫巴纳比，是附近“拾荒者”团里的。巴纳比叼着烟卷儿，吐了个烟圈儿，眼神往那边瞟了瞟，“那娘们儿，邪门得很，我觉着你手里那玩意儿，怕是引火烧身。”

合成器在凯尔萨斯手里，半死不活的。这玩意儿是个老古董，能扫描物资，还能分析环境，是他从一个废弃的“白板”营地里翻出来的。当时光着屁股几个半大孩子围着它转，玩得不亦乐乎。后来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成这样了，像个瘸腿的老汉，走几步就得歇歇脚。但就在刚才，对着那女人，它突然活泛了点，骨碌碌转，像是有自己的想法。

“滚蛋？”凯尔萨斯嘴角咧了咧，露出个冷笑，“我倒想看看，是谁该滚蛋。”他拍了拍合成器，用口型对它说了几句，那是只有他和它才懂的“黑话”。合成器又晃悠了几下，屏幕上闪过一道奇异的绿光，像是有_branch 启动了一半。

巴纳比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烧火棍差点没吓掉。他跺了跺脚，“我说你这小子，是不是没听懂？那边不安全，邪性得很。塔露拉的人，跟疯子没两样！”

“塔露拉？”凯尔萨斯嗤笑一声，“他们才不管你邪不邪性。争地盘的时候，谁都跟疯子似的。倒是你这烧火棍，看着挺实在，能当柴火使。”

巴纳比脸一红，脖子梗着，“我……我不是跟你说话！”

“那我跟谁说话？”凯尔萨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给你个建议，别跟那种穿着白皮，满嘴鸟话的女人打交道。要死要活，跟老子死磕，总比被他们惦记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