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轻舞盯着顾容止，声音有些发颤。

“没什么。”顾容止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就是想看看，你到底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轻舞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你个王八蛋……”

顾容止嗤笑一声：“骂得挺起劲，有本事就别哭啊。”

轻舞眼眶一红，扭过头去。她讨厌他这样，明明是恨到骨子里的仇人，可每次看到他这么轻描淡写地嘲讽她，心里还是像被针扎一样疼。

“我警告你，别得意得太早。”她深吸一口气，“我哥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

“哦？”顾容止放下茶杯，凑近她，“那为什么现在连他的公司都要保不住了？你哥自己不是也说了，这次是彻底完了。”

轻舞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倒了。“你胡说——”

“胡说？”顾容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轻氏明天就要宣布破产了，这个消息估计很快就要传遍全城了。”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哥现在躲在哪里，你知道吗？”

轻舞脸色煞白，眼圈瞬间红了。“你……你这是栽赃！一定是栽赃！”

“栽赃？”顾容止冷笑，“轻小姐，你自己看看这个。”他随手把一份文件扔在她面前，“这是轻氏和鑫泰的合同复印件，你看看日期，再看看内容。”

轻舞拿起文件，手指抖得厉害。文件上密密麻麻的字像针一样扎进她眼睛里。当看到最后那行“甲方：鑫泰集团，代表：顾容止”时，她“咚”一声瘫坐在椅子上。

顾容止没有动，就站在那里，看着她从死死瞪着文件，到慢慢低下头，肩膀一耸一耸的。他忽然觉得有些疲惫，好像这种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并没有带来什么快感。

“你到底……图什么？”轻舞抬起头，声音嘶哑。

“图什么？”顾容止重复了一遍，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可笑，“图让你知道，有时候天塌下来，也没有人能帮你撑着。”

轻舞笑了，眼泪却一直流下来。“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盯上我们轻家了？那些帮我哥融资的银行，那些……”

“是。”顾容止打断她，“从你们轻家放出要吞并我那家创业公司开始，我就盯上你们了。”

轻舞愣住了，良久才喃喃道：“那家企业……是容哥你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