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觉得今天上班特别憋屈。

九点整，他踩着点冲进公司大门，前台小姑娘笑得甜美：“汪工，早啊！”

汪洋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早。”

进入设计部，电脑屏幕上还亮着昨天的加班痕迹。主管老王推过来一个巨大的项目文件夹，唾沫横飞：“汪工，这个项目关系重大，客户是老钱，你务必……”

“老钱是谁啊？”汪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手指在键盘上瞎敲。

老王愣了一下：“不是，就是你那个客户……”

汪洋看着文件夹封面，突然眼前一黑，眼前景象扭曲起来。

——哇啊啊啊！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被扔进糗百现场，疯狂旋转，各种黏糊糊、毛茸茸的东西往他脑子里钻。有猪的鼻子，猫的尾巴，鸟的翅膀，不知道还混了啥，反正感觉要炸了。

“汪工？你干嘛呢？”老王又推过来一杯速溶咖啡，差点洒在汪洋脸上。

“没……没事。”汪洋晃了晃脑袋，试图恢复正常。

但明显晚了。

下午三点，汪洋坐在工位上，看着电脑屏幕上乱码，突然用猪哼哼的调调唱起了《忐忑》。旁边的小李惊恐地瞪大眼睛：“汪工你是不是中暑了？”

“没……我就是……”汪洋试图解释，但刚开口，猪鼻子就自主地拱了一下，把刚泡好的咖啡顶到了小李面前。

咖啡泼了小李一身，小李当场吓尿。

老王冲过来：“汪工你搞什么！”

汪洋下意识摆了摆爪子：“我……我当时想蹭杯咖啡……”

老王气得差点当场去世。

冲突在傍晚爆发。老钱亲自打电话来问责，电话那头传来西装革履但咬牙切齿的声音：“汪洋！那个设计稿呢？！”

汪洋看着眼前文件夹里的空白页，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不算清晰的声音：“嘿嘿，你的设计稿，被老王摸成狗了……”

他：“？？？” 这不是我的脑子吧？

“我……那个……”汪洋支支吾吾。

老钱怒吼：“立刻给我做出来！做不出来我让你卷铺盖走人！”

挂了电话，汪洋感觉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黏糊？！

他惊恐地照镜子，发现自己脸上多了几根毛，鼻头也长了点。猪！他竟然变成了猪头人？！这谁顶得住啊！

正当他绝望地想从窗户跳下去时，背后的门突然被踹开，只见老王举着一叠文件冲进来：“汪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