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摔碎的脆响还在脑海里轰鸣，林小糖把枕头砸在脸上，闷闷地哼唧。这破屋子，连根葱都没了，钱是快被榨干式地花光了。刚才那个客户，口口声声“林总监，您这服务是镶钻的吗”，一万块的服务费，磨了两小时，恶心得她胃里翻江倒海。

手机屏幕裂成了蛛网状，还亮着，新闻推送的新闻标题赫然是：“商业巨鳄顾夜寒秘会 ex，旧情难忘？！”照片是她那个死鬼前男友，正笑得一脸狗腿，搂着一个当红女星，姿势那叫一个暧昧。里头还有隐晦的对话录音，听语气那是求复合的意思。

林小糖气得手抖，抓起桌上的台灯就砸过去——灯歪了，没砸中。这破手机……真想一把火给点了！火苗要是有点用就好了。

正胡思乱想，门铃响了。

谁？这破屋 Rare 客人？林小糖哼唧着翻个身，死死抱着枕头，蒙着脑袋装死。谁敲门啊？等会儿！

门铃持续响了两下，停了。

林小糖揣着明白装糊涂，假装睡死过去，心里盘算着是直接饿死在这还是去天桥下讨点剩饭。讨饭那会儿似乎挺多帅哥的，说不定能捡个便宜……

等着等着，门突然被敲响了，咚咚咚，带着蛮横的压迫感。

林小糖把脸埋进枕头里，别扭地扭过来，眼睛瞪得老大。来了来了，讨债的？客户？还是那对狗男女？正想着，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林小糖眨了眨眼，没戴眼镜看不清，男人似乎等着她的反应，没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什么绝世珍宝。

“谁啊？”林小糖含糊地问，眼睛瞌睡得不行。

男人嘴角咧了咧，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活像个没有得到糖的孩子。“找人。”

“我这里没你这样的人……”林小糖眯着眼，声音懒洋洋的。

“怪了，”男人走近两步，身上有淡淡的雪茄味混合着酒气，是那种磨人的危险类型，“我约了三楼 307 的人，结果开门的是你。”

林小糖彻底清醒了。三楼？她家这破老旧旧的公寓，哪来三楼？该不是偷错门了吧？这男人长相确实耐看，穿着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手指修长干净，只是那眼神……怎么看怎么像饿狼看到了送上门的小羊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