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萌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妈说得对，可她心里还是堵得慌。刚毕业就碰一鼻子灰，这算什么事儿？她叹了口气，把消息回复了句“还行，再试试”，顺手塞回兜里。抬头看看天，灰蒙蒙的，像块抹了水的抹布，她握紧了包带，得先找个地方把这书放下，再去投简历。

转角的时候，一个广告牌“诚聘文员”瞥了她一眼，雨萌下意识就凑过去看。结果人还没进门呢，就被人拦住了。

“小姑娘，这里不招人。”拦着她的是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身板笔挺，手里还夹着个公文包。他目测了一下雨萌，从上到下扫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她手里那本崭新的笔记本上。

“面试？”男人嘴角动了动，像是笑，又不像。

雨萌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她硬着头皮说：“是啊，我准备……”

“没空。”男人直接打断，声音冷冰冰的，像块冰疙瘩。

雨萌委屈得想哭，明明自己挺有礼貌的啊。她小声辩解：“我真的……”

“滚开。”男人不耐烦地挥挥手，眼皮都没抬。

雨萌彻底绷不住了，眼泪唰地就掉下来了。她低着头，拿着包的手在抖，那双新鞋沾满了灰尘，跟刚买回来时判若两两。妈说得对，她还是得去找小时工，可这一刻，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嘲笑声：“哟，碰壁了？哭什么哭，多大点事儿啊。”

雨萌猛地抬头，看见几个年轻人在她身后指指点点，还有个穿着高跟鞋的年轻姑娘，正用一种“看你傻样”的眼神看她。

“滚！”雨萌又羞又气，声音都变调了。

穿高跟鞋的姑娘噗嗤笑出声：“哟呵，还敢反击啊？我看你刚才挺乖的嘛。”她说着，故意往前走了两步，“怎么，找不到工作啦？要不，我帮你试试？”

雨萌抿着嘴，没说话。她宁愿被那黑西装男人骂，也不想被人这样看笑话。

“哎，别介啊，我这儿正缺个收钱的小妹，管吃住，一个月就两千五。”姑娘嬉皮笑脸地说。

雨萌简直要被气笑了，她猛地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那双人造革皮鞋彻底报废了。

就在这时，那个黑西装男人走了过来，一把把雨萌护在身后，挡开了那些人。他转身，目光冷冷地扫了姑娘一眼，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寒气：“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