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冉一口气松开，赶紧后仰着坐直身体，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像是要蹦出嗓子眼。墨琛额角沁出的冷汗顺着太阳穴滑下来，他眯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哑着嗓子问：“还……继续？” 钱冉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指着地上那半截断掉的红木筷子，声音发颤：“你……你要是敢提一个‘是’字，我现在就把你的腿当柴火烧了行不行？” 墨琛盯着那截断筷子，眼神阴鸷。助理小张吓得面无人色，连忙上前把残缺不全的筷子捡走，低着头如同鹌鹑。 “总……总裁，我……”小张想说点什么，却被墨琛一个冰冷的眼神震慑住，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滚。”墨琛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小张如蒙大赦，屁滚尿流地跑了。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空气有点沉，钱冉偷偷瞄了眼墨琛，见他脸色铁青，额角的汗还没干，心里暗暗叫苦。刚才是真把自己给吓到了，这男的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万一真把自己给强了，她这小身板可扛不住。 “钱冉。”墨琛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嗯？”钱冉下意识应道。 “你，胆子不小。”墨琛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头也不抬地看着她。 钱冉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来了，这句总算来了。她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她的表演：“这个……那个，我饿了，能给我点吃的吗？我刚帮您排毒，肯定饿坏了。” 墨琛嘴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随即又绷紧：“食物用盆放桌上。” 钱冉松了口气，这人还算正常，至少知道让人吃东西。她慢悠悠地走到饭厅，打开柜子，给自己倒了杯牛奶，又拿了两个三明治，端回来放在茶几上。 墨琛看着她熟练地给自己处理食物，眉间紧锁未解。他想起刚才小张说她是来替自己利益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敢掐他，还敢这么直白地要求。 “钱冉，”墨琛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你究竟是谁派来的？” 钱冉心里一惊，完了，看来刚才那番“排毒”表演根本就瞒不过他。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完全换了个画风：“墨总，您这话说的，忒让人伤心了。我啊，就是钱冉，一个普普通通的实习营养师，就是看墨总您平时太威严，身边又没个贴心人，就自告奋勇来给您当助理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