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最近有点烦。

不是工作烦，也不是钱多钱少烦，是身体烦。

đúng, 是他自个儿的心脏。年纪大了，不给力啊，时不时就闷得慌，胸口跟压块砖似的，喘不过气。每回走快了点，或者爬个楼梯，那感觉，啧，酸爽。医生开了药，按时吃，可总感觉不得劲儿。于是乎，老王又开始琢磨着找偏方了。

这天，他照旧晃荡到城东的老城区，想找个便宜点的中医号号脉。老城区地方大，犄角旮旯多，找半天，总算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子尽头，摸到一家挂着“王氏中医”牌子的诊所。店面不大，门口没什么人，透着一股子老旧和萧条。

老王叹了口气，推门进去。里面光线有点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混杂着灰尘。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坐在柜台后面，低头看报纸，看见老王，抬眼打了个哈欠，没起身，懒洋洋地问：“啥事？”

老王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老先生，我……我心脏有点毛病，听说您这儿能看？”他知道这老头可能是老中医，抱个希望。

老头“哦”了一声，放下报纸：“看啥？你自己心里没数啊？”

老王把最近老发作的心口疼、喘不上气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又把医生开的药和效果说了说。

老头听完，眉头皱了皱，抬头打量了老王几眼，突然说：“你右手小拇指是不是有点短？”

老王一愣，低头自己看了看，咦？还真有点！他是天生如此，从来没注意过。“是有点，我小时候摔断过一次，没好利索。”他有点纳闷老头的眼神。

“嗯，”老头点点头，“那你自己回去吧，以后少劳累了。也别老想那些没用的了，心宽体胖嘛，你胖点好，至少肉多扛事。”说完又去看他的报纸，一副懒得废话的样子。

老王站在原地，有点懵。这老头啥态度啊？敷衍？还是真有点本事？正想着，老头突然一挥手：“喏，那边柱子底下，有个绿瓦罐，你看看有没有空。空的，自己买点盐放进去，再拿块布包好，挂在窗户边上……该干啥干啥。”

说完，老头又埋头看报了，根本没指望老王问啥。老王摸着下巴，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柱子底下真有个瓦罐，是空的，里面啥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