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眼神一凝，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谁他妈的啊？”他没好气地吼了一声，声音带着烟酒熏出来的沙哑。茅房水声哗哗，他故意弄得很大声，想吓跑外面的人。

但外面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没停，反而更清晰了些，还伴随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踩在茅房前的青石板上，郑重其事，不像是来捣乱的。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破茅房前头，除了打更的和收废品的，哪有别人来？他猛地想起一件事——这破地方，以前可不止一个茅房，后来拆迁，就剩这一个孤零零的，还是勉强没拆。

“敲什么敲！茅房就在这儿，没安门铃啊！”林凡骂骂咧咧地提起裤腿，趿拉着鞋就往外走。水声一下子小了下去，他心里有点发毛，这年头，闯茅房的也不少，但一般都直接踹门。

他刚探出头，借着昏暗的月光，就看到个穿着灰布长衫的身影蹲在茅房门口，低着头，手里好像还拿着个什么东西。那人闻声抬起头，脸上带着灰黄色的污渍，看不清样貌，但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他。

林凡皱着眉头。“大半夜的不睡觉，你鬼鬼祟祟干啥？”他叼着烟，习惯性地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着对方。

那灰衣人像是没听见他的话，只是慢慢直起身，伸手指了指林凡身后的茅房，又指了指自己，然后张开空着的手掌，又指了指地上。

林凡这才注意到，那人脚下放着一个破旧的布包，用草绳系着。他心里有点烦，不耐烦地摆摆手。“看什么看！茅房就是茅房，没见过啊？赶紧走，影响我方便！”

灰衣人没动，只是盯着林凡手里的烟，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林凡还没察觉，把烟往咳嗽的嗓子眼送去，猛烈地吸了一口，熏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咳咳……”他咳得撕心裂肺，赶紧扔了烟，去 menswear 上拍。就在这时，他身后的茅房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石头砸在了地上。

林凡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猛地回头，就看到茅房门板被齐刷刷地踢开了一半，露出黑洞洞的洞口。月光正好照进来，照在那堆秽物上。

更让林凡心惊的是，那灰衣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茅房门口，正弯着腰，在里面翻找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