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谁他妈的在外头鬼叫鬼喊的？”林凡低吼一声，猛地踹了下茅房门板。木门被踹出一道缝隙，一股浓烈的骚臭味顺着缝隙倒灌进来，熏得他眼睛直发酸。他顺手抄起墙角那块半截尿盆，照着门缝就是一顿猛拍。

“砰！砰！”

闷响接连不断，外面的动静反而小了下去。

林凡哼了一声，心说这帮兔崽子，胆子越来越大了，当这儿自己家后院呢？他松了口气，扭头看向蹲坑上的尿池。尿池边缘布满了黑乎乎的污垢，像是什么东西硬生生刻上去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操……”林凡嘴角撇了撇，伸手扒拉了两下污水。黏糊糊的触感让他眉头皱得更紧。这破茅房，上辈子是这么个鬼样，这辈子里怎么还他妈没变？

他没多想，弯腰准备起身，手刚碰到尿池边缘那块刻着黑痕的红光，一股刺骨的寒意猛地窜上后背。整个人像是被扔进冰窖，瞬间跟个木头疙瘩似的僵住了。

“咳咳……”林凡猛地咳嗽两声，打了个冷颤，后背的汗毛唰地竖了起来。

“我他妈……”他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眼神死死盯着手下的尿池。红光闪烁了几下，黑乎乎的污垢剥落下来一片，露出了底下黝黑的石头。更让他心惊的是，那黑石头上，赫然刻着一个模糊的“祭”字。

“祭？”林凡瞳孔猛地一缩，“祭……器？”

这他娘的……本来就玩票性质搞个祭祀，结果把自己送进轮回通道就够邪门了。上辈子死得透透的，这辈子总得活明白点，可这他妈……

他死死盯着那块红光处的“祭”字，脑子里嗡嗡作响。上一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耳边仿佛响起悠扬的钟磬声。

【子时祭祀，空间轮回，因果循环，万劫不复……】

“晨钟暮鼓，警醒世人……”

林凡猛地一激灵，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他看着眼前这个破茅房，看着墙上横七竖八全是老地方的残影，看着窗外那逼真的苍穹和星辰，心头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

“这他妈……”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声音发颤，“怎么跟做梦似的？”

等等！

林凡眼神一凛，目光扫过整个茅房。墙上的残影，屋梁上的暗纹，连着外面逼真的苍穹，这一切都太清晰了，清晰得……让他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