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靠在门框上，把那半裂开的门板扶稳了点。屋子里头黑黢黢的，手电筒光柱晃悠着，四下里扫了一圈。地上扔着几样破烂，像是破衣服、碎碗什么的，除此之外，就剩一室狼藉。

“他妈的，这谁住的家，跟被洗劫过似的。”林凡心里嘀咕着，脚底板用力一蹬，人整个挤了进去。屋子里比他想象的还大，四四方方的格局，墙皮有些地方剥落了，露出里面灰色的砖墙。正对门是个大堂，布着张残破的八仙桌，桌腿全都短了一截，勉强能撑着。

“咕噜噜……”林凡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这一路折腾下来，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他摸了摸怀里，好家伙，干粮和那瓶昨天偷来的白酒还在。想起那骚臭味，林凡皱了皱眉头，绕开地上那些垃圾，直奔厨房。

厨房也挺大，灶台是新的，但蒙着一层厚灰，显然很久没人用过。水缸里结了冰，缸沿上还有几道裂缝。林凡没工夫管这些，直接拉开粮仓，里面果然还有点米，不多，也就够吃两顿的。

“得找点吃食，还得找点水。”林凡盘算着，目光扫过堂屋。那八仙桌上放着一个罐子，口子斜的，像是药罐。他走过去，好奇地拔开塞子，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鼻而来。他晃了晃，里面是些褐色的小药丸，看着挺恶心。

“管他娘的，先填饱肚子再说。”林凡拿起两个就塞嘴里了。药丸还挺硬，咽下去的时候有点噎。嚼在嘴里一股苦味，不过好像还带着点力气，脑袋里的昏沉劲儿明显轻了点。

吃饱了药丸，林凡又开始找水。他试了试灶台下的水缸，冰得跟凉刀子似的。正烦着呢，忽听得“哗啦”一声，他回头一看，厨房角落里有个水井，井口盖着块木板，被林凡刚才踢断的桌腿绊了一下，正好给掀开了。

井水不深，刚好到膝盖。林凡撩起水就灌，冰凉的井水顺着喉咙滑下，舒服得直哆嗦。他连灌了好几口，才停下来喘气。

“这地方看着破破烂烂的，没想到还有个水井。”林凡擦了擦嘴，目光在水井边转悠。井壁上刻着些奇怪的符号，歪歪扭扭的，像是某种图腾，又像是字。

他蹲下身，借着井口微弱的光线仔细瞅。